第26章 坏掉了(第1页)
自从那天意外在程子言家目睹那场荒唐的戏码后,我的思绪便一直不怎么安定。
这倒不是因为知道程子言弄了我爸而存了什么报复心思。我爸那种人……
“活该”这种话好像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的该说的,但他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相反,对我造成更大冲击的反而是他们提到我爸时米月茹那崩溃到高潮的表现,以及程子言激动到难以自控的喷射。
从那天起,我每次闭上眼,脑子里都是那些混乱禁忌的画面,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刚过初五,我便借口会所有事,坐上了返回东莞的列车。
母亲虽然不舍,但还是默默为我收拾好了行装。
送我到车站的时候她嘴里反复就念叨两件事:一是伤没好利索就别逞强;二是早点把女朋友带回家让她看看。
在车窗边坐定的时候母亲还在车外踮脚张望,晨雾里,她的头发好像又白了几根。
夏芸比我早一天回来,特意到车站接我。
出站口人潮涌动,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我,小跑着扑进我怀里,胳膊紧紧箍住我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我颈窝蹭来蹭去。
“好多人看着呢……”我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想拍拍她的背,却被她一把按住手,按在我后腰那处还贴着纱布的地方。
“还疼吗?”她的声音闷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纱布边缘。
“早不疼了。”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她又问,睫毛忽闪忽闪的,像只做错事等待被原谅的小猫咪。
心里哪怕还有一点残存的别扭,也都被她这句软乎乎的话戳碎了。我叹了口气,收紧胳膊把她搂得更紧:“傻丫头,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要是还有哪儿不顺气,你告诉我呀,”她踮起脚,在我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我一点点帮你捋顺。”
周围有人吹了声口哨,我耳根发烫,赶紧拉着她往车站外走。
都说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杀手锏,可对我来说,夏芸的一磨二泡三撒娇才是最难抵挡的温柔一刀。
回家路上她一直紧紧搂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似的。我怀疑要不是顾忌我腰上的伤,她能直接学树袋熊挂我身上。
到家时天刚擦黑。我放下行李钻进厨房,夏芸则抱着脸盆跑去浴室洗澡。
从行李箱里掏出母亲腌的腊肉,切了薄薄的几片,准备炒个蒜薹腊肉。
锅里的油滋滋响着,腊肉的香气刚刚漫出来,后背就贴上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
夏芸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背上,声音又暖又糯:“阿闯……你是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我手里的锅铲顿了顿,忍不住笑:“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啊,你们女孩子也会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嘛?”
嘴上打趣着,我还是转过身。
厨灯的暖光昏昏黄黄。
她只穿了一身酒红色的丝质睡裙,薄得像一层蝉翼,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