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3035(第2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慕玉婵确实走累了,没关心打算去哪,以为萧屹川还要买什么东西,随意“嗯”了声,就合了眼。

车轮滚滚,很是催眠,再被萧屹川叫醒的时候,发现萧屹川竟带她来了一处陵墓。

周遭寂静,偶有首守陵的将士们路过,俨然不是寻常之人的埋葬之处。

“这是……”

萧屹川呼吸一重:“这是顺和长公主陵,我生母的埋葬之处。”

慕玉婵讶然,顺和长公主嫁给了老爷子,即便她是长公主的身份,若没和离,死后也是要埋在萧老爷子家的祖坟的,怎么还自己单出个陵墓来。

慕玉婵之前没有特地了解过这些,固然有些惊讶。

不过为何单独祭拜这种事情她不太好直接开口问,做儿子的祭拜生母无可厚非,慕玉婵只默默跟在萧屹川的身后。

顺和长公主陵专门修建了祭拜之所,萧屹川走进去,便有人递上早早准备好的香烛,其熟稔程度,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过来。

萧屹川驱散了下人,将三炷香虔诚地插在香炉之中后,转身道:“我想正式为你介绍我的生母,你也为她上柱香吧。”

慕玉婵这次真的有些好奇了,究竟老爷子和萧屹川之间发生了什么,能让萧屹川再次来长公主陵单独祭拜。

她拿起三只香烛、点燃。

在亡者面前,她收起了往日的孤傲,闭着眼睛,默念了好一阵儿,虔诚地祭拜了一番。礼数和流程都做足了,两人才并身往外走。

等离开祭室有段距离,慕玉婵率先开口,语气有点埋怨:“早说今日还要过来祭拜,我便不穿这么艳丽了。”

因着快过年了,慕玉婵新做了几件衣裳,都是艳丽之色。

今日出门她穿了条水粉色的金丝襦裙,外边套了一件绣着大片牡丹的桃红色棉坎肩儿,一派喜气洋洋。

萧屹川并不介意:“不知者不怪,况且新年之际我母亲见了你这样的女子,也会心生欢喜。”

“歪理。”她瞪他,往前快走两步,想把萧屹川远远甩在身后。

萧屹川阔步追上些距离,开口问:“对了,你方才心里说了什么,要那么久?”

慕玉婵站定,美眸含笑,回眸暗讽道:“我与母亲说,与萧大将军成婚至今,虽说大将军多处不合我的意,但我还是会对你好的。只希望母亲在天有灵,保佑大将军别再惹我生气了。”

萧屹川哑然,却被慕玉婵的玩笑话驱散了一日的阴霾。

第35章年夜

大年二十九的时候路上还都是来往的人群,从年三十的晌午开始,外边的行人就渐渐少了。

正值一年中最放松的日子,这个时候,除了不得不值守在衙门的官老爷和一些文官重臣,旁人几乎都窝在家里。

这个新年,将军府双喜临门,萧屹川不仅带领南军营拿了试兵大会的第一,二房萧延文的妻子也怀了身孕,王氏高兴得给每个小辈都包了一个大封红。

申时四刻,一家人在花厅内吃完晚膳,都没回各自的院子,齐齐在花厅里守岁。

今年王氏雇了一个戏班子,晚膳过后一家人齐聚在花厅内听戏消磨时间,晚上还有一顿饺子,全家人吃过饺子之后才算过了这个年。

台上正演绎着一出叫做笑金枝的戏,讲的是一位公主和驸马被迫成婚后从相看两厌到相敬如宾的故事。

大家看得津津有味,萧老爷子和萧屹川两人的表情都不大自然。

一个之前娶过顺和长公主,一个娶了蜀国和亲公主慕玉婵,自然观看的时候多了一分带入。

萧屹川的话,慕玉婵懂得他尴尬什么,他们两个就像那出戏里那样,到处都是摩擦。

萧老爷子的话,让人不明白,传闻中老爷子和顺和长公主恩爱异常,怎么萧老爷子会露出这样复杂悲情的神色?

这不是小辈儿该问的,好在这出戏演得也快,紧接着演起了精忠报国、征战沙场的曲目。

家里的男人们看得津津有味儿,女子们对这个兴致缺缺。王氏提议,她们娘几个打一会儿马吊。

娘四个正好凑一桌,丫鬟们摆放好马吊桌,几人摸了风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二弟媳是承恩侯的女儿,在闺中的时候只喜欢舞文弄墨,不擅长打牌。

三弟媳是商贾之女,平日里最爱拿这个消遣,所以有着一手高超的打牌技艺。

王氏牌风平平,有进有出。

慕玉婵打小喜欢看母后打牌,多少耳濡目染了些,起初因为不太摸得清大兴马吊的规矩输了一阵儿,等轮了两圈熟悉后,就很少输牌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