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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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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见他不接话,只得压下心头的躁动。

另一边,陆叙白在场院也听说了谢晚秋受伤的消息,但直觉告诉他,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男人迷晕了另一个男人……他想做些什么?

他看着那令人作呕的赖泼皮,恶心地屏住呼吸,站在距离对方一米开外的地方,将人上下打量了个遍才开口:“你迷晕了那小知青,究竟想做什么?”

赖泼皮缓缓掀开眼皮,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一个矜贵傲慢的身影。见对方张口闭口问的还是谢晚秋,瞬间怒火攻心、理智全无。

反正自己都要被送去劳教了,那可不是人受的罪!都是那该死的小知青,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个下场!!

满心的恶意顿时汹涌而出,赖泼皮剧烈咳嗽了两声,从干渴的喉咙中吐出一口痰,赤红着眼睛用力地挣扎:“我想做什么?”

他狞笑两声,用嘶哑的声音尽情宣泄恶毒:“我想草他!”

“那贱蹄子,只配在爷身下叫春!”“什么玩意儿?浑身一股骚劲,我看他就是欠。。干!”赖泼皮咧开满口黑黄的烂牙,笑得癫狂。

这狗东西,胆敢如此肖想谢晚秋!

陆叙白被这污言秽语恶心得眉头紧锁,再难维持一贯温文尔雅的风度。一种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喉间,他向后退了半步,从口袋中掏出手帕,捂在鼻间。

过了好一会,才压下这种恶心感。

也怪自己太不经事,从没遇过这么粗俗不堪之人。

赖泼皮情绪越发激动,叫嚣声越来越大,渐渐吸引来周围尚未散去的村民。众人纷纷侧目,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些什么。

陆叙白本想用帕子堵住这人的嘴,但对方身上那股恶臭让他望而却步。正犹豫间,沈屹阴沉着个脸,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

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脸冷得像煞神:“还废话不?”

这一巴掌力道很足,打得这狗东西眼底当场彪出泪花。他欺软怕硬,见沈屹堵在身前,立刻想起高粱地里自己是怎么被抽了一通的场景,当即哆嗦起来:“不、不敢了。”

沈屹冰冷的目光很快转到陆叙白脸上,扬了扬眉,没把这小白脸放在眼底。

花架子就是中看不中用,对付这种无赖,拳头才是硬道理。

想到他的小知青就是为了要替这人送饭才出了事,心中顿感厌烦,抬脚欲走。

“沈队长,”陆叙白叫住他,他关心谢晚秋伤得怎么样了,直接开口,“晚秋,伤得重吗?”

沈屹脚步停住,转过身来,眼神幽深:“要是没有你,他本不用受这个罪。”

这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陆叙白皱着眉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此事和自己有关?

却见沈屹攥紧了拳头,冰封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意,语气讥诮:“小秋是在给你送饭的路上被袭击的,你说,要是没有你……”

“他能受这个罪么?”

所以谢晚秋受伤,竟然都是因为他??!

陆叙白心头狠狠一跳,既为这小知青记挂着自己而感到欣喜,更为赖泼皮居然敢如此害他的小知青而生气。

竟还敢口出那样的污秽之语?妄想玷污他的纯洁?

沈屹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他心底囚禁已久的阴暗念头。

毒蛇平日或许只会以獠牙威慑敌人,但这并不代表它无力撕咬,不会释放毒液。长久的隐忍和蛰伏,不过是为了让这毒液一经放出便足够致死。

陆叙白敛下眼眸,掩去眼底的阴暗和暴戾,轻声道:“确实是我对不住晚秋。”见沈屹要走,只说:“我会去看他的。”

再转过身看向赖泼皮时,对方在他眼底已经同死人无异。

这会也不再念及自己的洁癖,陆叙白周身森然地靠近,崭新的皮鞋一脚踢上去,且专挑着对方的心窝而去。赖泼皮顿时眼冒金星,惨叫连连。

陆叙白蹲下身子,用手帕将鞋头仔细地擦了一遍又一遍。

既然这赖老四如此不知死活,那干脆就劳教到底,这辈子别想出来了吧。他不是妄想对小知青做那种龌龊事么?

那就让他亲自尝尝,什么叫终生难忘。

陆叙白觉得鞋子擦干净了,漫不经心起身,直接将手帕轻轻一扔,就甩在了赖泼皮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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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秋又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天色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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