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1页)
那笑容,盛满了明媚和干净,瞬间将自己阴暗和充满欲念的想法照地无所遁形。
从大脑到身体,都烧起一股强烈的灼热感来。
沈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只见这画面瞬间一抖,又忽的消散。
他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脑海中的旖旎画面似乎还在眼前,他浑身上下烫得惊人,视线下移,就看见了……
如当头一棒,敲醒了他所有的彷徨和迷惑。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对谢晚秋,果然是有欲望的。
沈屹恶狠狠地盯着,眸光骤然转深,漆黑的瞳孔里似有暗潮翻涌。
他一个人睡在偏房,如今倒庆幸房里空无一人。
额间青筋直跳,沈屹忍耐了片刻,终是从枕下摸出了谢晚秋先前的那条丝帕。
淡青色的手帕颜色是那么素雅,上面绣着的幽兰本应不染纤尘,此刻却要沾染上这世俗的欲望,被污浊的情欲玷污……
事后,沈屹叼了支烟坐在炕头,恨恨地吸着。
想到谢晚秋此时,想必早已进入梦乡。而身边睡着的,会是那个粉头油面跟个笑面狐狸一样的狡猾男人,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烟卷。
要赶紧把这两人分开!
明天,对明天一大早,他就和他爹说这事。
指尖碾灭了烟蒂,沈屹望了眼窗外天际渐渐泛出的鱼肚白。
这一次,他决不会再逃避了。
鸡鸣唤醒熟睡中的众人,又是一天辛苦的劳作。
谢晚秋轻手轻脚起身,却还是惊醒了本就觉浅的陆叙白。
对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睡意:“晚秋,这么早去哪?”
“除草。”谢晚秋坐在炕上,头也不回地应着,他套好鞋袜,和宋成一起结伴走了。
陆叙白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人影彻底在小院门口消失,才收回视线。
看见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床榻、地上颠三倒四的臭鞋子,不禁皱眉,谢晚秋不在这里,那股好闻的兰香就彻底消失了。
这屋子里的空气,似乎都浑浊起来。他呆不住,索性起身,打算去村里各处转转。
谢晚秋扛着锄头,人还没走到花生地,就远远瞧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已经在田上干起来了。
“你怎么来了?”他瞧着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沈屹,有点意外。
“稻田里人手够了,我来这帮忙。”沈屹将话讲得冠冕堂皇,却掩不住眼底那点私心。
他今天带了个军绿色的挎包,当即蹲下身从包里取出一副干活的粗布手套,递给谢晚秋:
“你带着吧,干活别又伤了手。”
谢晚秋接过,下意识问了句:“只有一双?”他知道沈屹管着村里的农具设备,便想帮宋成也要一双。
但对方黑沉沉的眼珠盯住自己,停顿了片刻,才说:“这是我的手套,我用不上,给你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