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立志品格自励志在千里(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立志——品格自励志在千里

立志是人生的永恒主题,而人生能够实现自己理想,按志向一直走下去的毕竟是少数。曾国藩从自身成就大事的角度,对立志有独特的阐述,即立志应是一生的事,不应少年热血,中年凋零,晚景凄惨。也就是说,立志要有矢志不渝的精神。

君子立志在于宏

任何时代,要想发达,进入上流社会,都需要具备一些基本条件。传统社会,读书进仕是人们梦寐以求的。在商品社会,没有资本就谈不到有上流品味。同样,在信息时代,没有知识和技术就难以有所作为。

1。少年立下远大志向

在科举时代,寒门庶子大多靠读书进仕这条通道来获取进身官场的资格,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确,社会底层的人要想改变自己及家族的命运,只有读书做官走“学而优则仕”的道路。

曾国藩曾说:“吾曾氏家世微薄,自明以来,无以学业发明者。”在曾国藩的青少年时代,曾家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耕读之家,生活虽目渐宽裕,却根本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因此在曾国藩幼小的心灵里,便立下了发愤苦读,求取功名的远大志向。为此,他在青少年时代便刻苦读书,并为了考取功名,百折不挠。

在远大志向的激励下,曾国藩九岁便读完了《五经》,开始学八股文。转年,他的弟弟曾国潢出生,祖父即景命题《兄弟怡怡》,叫他做一篇八股文。十岁的曾国藩居然写了出来。祖父高兴地赞赏说:“文中有性格,必能以孝友承其家矣。”这个时期,曾国藩除温读四书、五经外,还读《史记》、《文选》等其它书籍。在父亲曾麟书严格的监督和训导下,曾国藩的学问、诗文都大有长进,在当地小有名气。

十四岁那年,曾国藩父亲的好友欧阳凝祉(号沧溟)是一位颇负才命的廪生,特到湘乡来看望曾麟书,见了曾国藩的八股文稿和诗作,大加赞赏。欧阳先生乃衡州府八股文章的能手之一,生性孤傲,轻易不肯嘉许人。而今少年曾国藩,能赢得他的称许,的确颇不容易。为了试一试曾国藩的真才实学,欧阳凝祉又出了一道“共登青云梯”的诗题,曾国藩即席赋诗一首,欧阳一见大为惊喜,认为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前程无量。当下便有意与曾麟书结为儿女亲家,将女儿许配曾国藩。后来人称欧阳夫人即是曾国藩的结发妻子。

2。青年苦读为功名

1833年,曾国藩年二十三岁,第一次参加科试,竟然考中了秀才。而他的父亲苦苦拼搏了二十多年,才于前一年考取了这份功名。全家对于曾国藩的功业早成,自是欢欣鼓舞。12月,曾国藩与欧阳氏完婚,这一年曾家可谓双喜临门。

但是这距曾国藩的远大志向还相差甚远,新婚的甜蜜是不足以使他贪享安逸的;小小的秀才是不足以使他沾沾自喜的。因而他不惜背井离乡,继续求学深造,求取更大的功名。

1834年,曾国藩入湖南最高学府岳麓书院读书,是年乡试得中第三十六名举人。这年冬天,曾国藩第一次离开家乡,独自北上,参加次年春天的会试,却没有考中。

适逢这年皇太后六十大寿,照例增加会试恩科一次。在京留住一年,等待参加明年的恩科。京师有座“长沙会馆”,长沙府的应试举子都住在里面,花费极少,甚是便利。

在北京居住的这一年,使这个生长在消息闭塞、文化落后的“寒门”士子眼界大开。在这期间,曾国藩除继续认真准备应试外,忽对韩愈的古文发生了很大兴趣。因为古文可以任意发挥见解,远比八股文有生气,有意义。

1836年,恩科再次报罢。两次会试落第,曾国藩自知功力欠深,怅然赋归。回家后,低微鄙陋的曾国藩,由于有远大志向的驱使,使他养成了刻苦读书的习惯,形成了孜孜以求的品格,也使曾国藩养成了对历史和古文的爱好,也为他更好的探讨学术问题,总结历史经验教训,打下了基础。

1838年,曾国藩又到北京会试,行前家中寒苦,已经拿不出什么钱,只好向戚族借贷二十二串钱,一路省吃俭用,到京也只剩下3串。幸而这一次得中三甲第四十二名进士。

曾国藩在取中进士以后参加朝考,成绩非常好,列一等第三名。试卷迸呈道光御览之后,道光皇帝又特别将他拨置为一等第二名。于是,他便被选入翰林院深造,当了庶吉士。

这样曾国藩靠着自身的勤奋努力刻苦攻读,便取得了进身之资格,进入上流社会。

3。志存高远,辛勤实践

关于曾国藩为同进士入翰林有这样一段记载:

曾国藩考中进士时,殿试名列为三甲等级。一般而言,“三甲”这一等级大多入不了翰林,曾国藩大为失望,当天就要回家。当时劳崇光做官至编修,在公卿间已经颇有名望,就前去安慰和挽留他,并且说将要为他帮忙。

回去后,就邀请了几个善于书写的人,把家作为客馆,又借了亲友的仆人和马匹各十,配好了鞍辔来等待。曾国藩到后,马上写诗文分别送给显贵之人。事后,曾国藩果然被列为高等,进入了翰林。

这一记载虽显曾国藩有幸运之嫌,他若没有平时的磨练功夫,还是不会有这一结果的。然曾国藩在涉世之初,就可见其处世之大端,那就是深受家风、时代之熏染,把握准步入人生阶梯的起点,志存高远,为这一志向刻苦自励,辛勤实践,百折不回。只有这样的立世观,才能在人世浩茫的迷宫前取得一张成功的人生入场券。

曾国藩跟从父亲曾麟书念书,曾麟书自知天分有限,没有什么秘诀可以传授给儿子,但他自有一套方法,那便是不厌其烦地砺其志,用心指导,每天从早到晚,不停地督促儿子。不论睡在**,或走在路上,曾麟书都要考一考儿子的功课,一定要曾国藩把书背得滚瓜烂熟,他才满意。他常自我解嘲地说:“因为我自己很笨!所以教起你们这些笨子弟来,一点也不感到厌烦。”直到他中了翰林以后,以至后来为官为相仍就刻苦读书。

科举时代的翰林,号称“清要词臣”,前途最是远大。内则大学士、尚书、侍郎,外则总督、巡抚,绝大多数都出身翰林院。很多人到了翰林这个地位,已不必在书本上用太多的功夫,只消钻研门路,顶多做做诗赋日课,便可坐等散馆授官了。曾国藩来自农村,秉性淳朴,毫无钻营取巧的习气;在京十余年来勤读史书,倒培养出一股“以澄清天下为己任”的志气来。为此,他将名字子城改为“国藩”,即暗寓“为国藩篱”之意。

志己立定,便要付诸实践。因此曾国藩自入翰林院任侍郎后,仍在不懈地努力读书。为此,他曾自立课程十二条,悉力以赴。同时,他还为自己编定了一个自修的课程:凡是读书的心得、人情的历练、自身的修养、诗文的创作,莫不分别记录下来。这些记录共分五类,命名为:茶余偶谈、过隙影、馈贫粮、诗文钞、诗文章。

而且,从道光十九年(1839)起,他开始写日记。后来虽然略曾间断,但时间不多;从咸丰八年(1858)六月起,就不曾中断过一天。即使行军、生病的时候,也照记不误;直到他去世的前一天为止。就此一端,已可看出曾国藩的毅力。

脱于俗流取远志

自信与豪迈是成功的助推剂。在曾国藩的一生中,很多时候表现了他的自信与豪迈。

曾国藩二十一岁在湘乡涟滨书院读书时改号“涤生”,意即涤除旧习,焕然一新。他自青少年时代就“锐意功名,意气自豪”。立志要为光宗耀祖、报效朝廷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这种志向不能不在其诗作中有所体现,譬如他在诗中写道:“浩浩翻江海,争奔且未阑。古来名利客,谁不到长安”。他踌躇满志,信心十足:“莫言书生终龌龊,万一雉卵变蛟龙。”他二十三岁考取秀才,二十四岁考取湖南乡试举人,然后远离家乡赴京师会试。但两次会试都落第了,他并不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天生我材必有用”的信念:

去年此际赋长征,豪气思屠大海鲸。湖上三更邀月饮,天边万岭挟舟行。竞将云梦吞如芥,未信君山铲不平。偏是东皇来去易,又吹草绿满蓬瀛。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