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 功创业维艰 宏图大展(第1页)
¤成功——创业维艰宏图大展
胡雪岩生逢乱世,却能在官场、商场左右逢源,成为富甲天下的商贾奇人,其经营智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风水轮流转,新人换旧人,胡雪岩的经营手法无从学起,但其经营智慧却闪耀着智者的光辉,胡雪岩招招成功的超常智慧,出手必胜的商战奇谋,为现代官场、商场提供了成功典范。
把握时局是头等大事
没有相应的社会环境和气候,就没有英雄成长的土壤和其它条件,真正的英雄人物必须能够驾驭时局,胡雪岩正是驾驭时局的典范。
常言道:“时势造英雄”。胡雪岩也说:“做生意,把握时事大局是头等大事。”没有相应的社会环境和气候,就没有英雄成长的土壤和其它条件,真正的英雄人物必须能够驾驭时局,胡雪岩正是驾驭时局的典范。另一方面,胡雪岩所处的时代也为其成功创造了一个前提条件。
胡雪岩历经清代道光、成丰、同治、光绪四朝,适逢一个新旧嬗变、纷纭复杂的大变动时代。
人创造了环境,环境也造就了人。晚清的局面是胡雪岩游走商界的一个社会平台。但仅有这一条是不够的。重要的是,胡雪岩能在这个时代中把握变幻莫测的时事大局,这一点是胡雪岩成为商界巨子的重要因素。
胡雪岩驾驭时局,首先体现在与洋人打交道这件事情上。
随着交往的增多,他逐渐领悟到洋人也不过利之所趋,所以只可使由之,不可放纵之。最后发展到互惠互利,其间的过程都是一步一步来的。
但胡雪岩的确有一种优势,就是对整个时事有先人一步的了解和把握,所以能先于别人筹划出应对措施。有了这一先机,胡雪岩就能开风气、占地利、享天时,逐一己之利。
当我们说胡雪岩对时事有一特殊驾驭时,我们的意思正是,胡雪岩因为占了先机,故能够先人一着,从容应对。和纷乱时事中茫然无措的人们相比照,胡雪岩的优势便显现出来。
清朝发展到道、咸年间,旧的格局突然受到冲击。洋人的坚船利炮,让一个至尊无上的帝国突然大吃苦头,随之引起长达十几年的内乱。
这一突然变故,在封建官僚阶层引起分化。面对西方的冲击,官僚阶层起初均采取强硬措施,一致要维护帝国之尊严。
随后,由于与西方接触层次的不同,引起了看法上的分歧,有一部分人看到了西方在势力上的强大,主张对外一律以安抚为主。务必处处讨好,让洋人找不到生事的借口。
这一想法固然可爱,但又可怜可悲。因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以为一味地安抚就可笼住洋人,无非是隔了一层的主观愿望。当然这些人用心良苦,不愿以鸡蛋碰石头,避免一般平民受大损伤。
另一部分人则坚持以理持家,对洋人采取强势态度。认为一个国家断不可有退缩怯让之心,免得洋人得寸进尺。这一派人以气节胜。但在实际上仍然难以行得通,因为中西实力差距太大,凡逢交战,吃亏的尽是老百姓。
这两路人都是站在帝国的立场上看洋人,所以可以说都是“隔”了一层的做法。
另外一部分人,因为和洋人打交道多,逐渐与洋人合为一家,一方面借了洋人讨一己私利,一方面借了洋人为中国做上一点儿好事。这一部分人就是早期的通事、买办商人以及与洋人交涉较多的沿海地区官僚。
对于洋人的不同理解,必然产生政治见解上的不同。与胡雪岩有关的,在早期,薛焕、何桂清、王有龄见解接近。利用洋人的态度,这与曾国藩等的反感态度相对,形成两派在许多问题上的摩擦。利用洋人,这是薛、何、王的态度,表示担忧和反对,这是曾国藩的态度。胡雪岩因为投身王有龄门下,自己也深知洋人之船坚炮利,所以一直是薛、何、王立场的策划者、参与者,也是受惠者。
到了中期,曾国藩、左宗棠观点开始变化。左宗棠由开始的不理解到理解和欣赏,进而积极地要开风气之先,胡雪岩之洋人观得以有了依托。
基于这种考虑,胡雪岩从来都紧紧依靠官府。从王有龄始,运漕粮、办团练、收厘金、购军火,到薛焕、何桂清,筹划中外联合剿杀太平军,最后,还说动左宗棠,设置上海转运局,帮助他西北平叛成功。
由于帮助官府有功,胡雪岩得以使自己的生意从南方做到北方,从钱庄做到药品,从杭州做到外国。官府承认了胡雪岩的选择和功绩,也为胡雪岩提供了他从事商业所必须具有的自由选择权。假如没有官府的层层放任和保护,在这样的一个封建帝国,胡雪岩处处受滞阻,他的商业投入也必然过大。而且由于投入太大和消耗太多,他的经营也不可能形成如此大的气候。
可以看出,胡雪岩对那个时代的时事时局有独到的把握和应对,这也直接决定着胡雪岩事业的巨大成功。
赚钱一定要走正道
经商之道,首先是做人为人之道。一交跌进钱眼里,心中只有钱而没有人,为了钱坑蒙拐骗,伤天害理,便是奸商,奸商与奸诈无耻等值,这种人钱再多,也为人们所不齿。
胡雪岩做生意,特别讲求要按正道取财。“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是中国流传了几千年的一句古语。这里“道”的所指,不同的人,一定会有不同的理解,但不管怎样理解,这个“道”包含着正道、正途的内涵则应该是不可否认的。只要是按规矩取财,只要得之于正道,君子也不会以爱财为耻。
“做生意还是从正路上去走最好”,这话是胡雪岩对古应春说的。胡雪岩与庞二联手销洋庄,本来一切顺利,不想庞二在上海丝行的档手朱福年为了自己“做小货”——也就是拿着东家的钱自己做生意,赚钱归自己,蚀本归本家——中饱私囊,从中捣鬼。
为了收服朱福年,胡雪岩用了一计,他先给朱福年的户头中存入五千银子并让收款钱庄打一个收条,然后让古应春找到朱福年,就说由于头寸紧张,自己的丝急于脱手,愿意以洋商开价的九五折卖给庞二,换句话说,也就是给朱福年五分的好处。这算是胡雪岩与朱福年之间的一桩“秘密交易”。不过,这笔“秘密交易”一定要透给庞二。
朱福年收下这五千银子,也就人了一个陷阱:他如果敢于私吞这笔银子,胡雪岩可以托人将此事透给庞二,朱福年必丢饭碗;如果他老老实实将这笔钱归人丝行的账上,有这一个五千两银子的收据在手,也可以说他借东家的势力敲竹杠,吃里扒外,这样朱福年也要失去了庞二的信任,总之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胡雪岩的计策果然生效,朱福年不仅老实就范,并且退还了那五千银子,而此时古应春也“存心不良”,另外打了一张收条给他,留下了原来存银时钱庄开出的笔据原件,作为把柄。当古应春将此事告知胡雪岩时,胡雪岩对古应春说了一番话,胡雪岩说:“不必这样了。一则庞二很讲交情,必定有句话给我;二则朱福年也知道厉害了,何必敲他的饭碗。我们还是从正路上去走最好。”
从胡雪岩的话中,我们可以知道,胡雪岩所说的正路,有一层能按正常的方式、正当的渠道办就不要用“歪”招、“怪”招的意思。从某种意义上说,胡雪岩制服朱福年的办法,就是一种诱人落井、推人跳崖的十分阴狠的一招,确实有些歪门邪道的意味。在胡雪岩看来,这种招术,只是万不得已时的偶一为之,一旦转入正常,也就不必如此了。言谈之中可以看出,胡雪岩对于自己迫不得已制服朱福年的一招,从心里是持否定态度的。
胡雪岩所谓做生意要从正路上走最好,还有一层意思,是指做生意不能违背大原则,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要分得清楚,不能一心只想赚钱而不顾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