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上(第1页)
所幸今天他爸和继母都不在家,祝余吃了药,洗过澡躺在床上,心脏仍然激跳不已。
第一次,在山里,白天,没有止咬器,也没有颈圈,甚至还被成结了,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迷乱又疯狂。
今天的事值得他在心里好好复盘一遍,可他前一晚睡眠不足,今天又早起爬山,加之高强度xa,fq期困倦,很快就撑不住睡过去了。
当天晚上服完药后,第二天起来他的信息素就清澈了很多,他爸进来看他状况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后的两天,祝余没有去学校,请的是伤假,因为那天梁阁在讨论组里说他扭伤了腿,送他去了医院。
他一直关在房间里,仔细查看了一下那天带的药和使用的针剂,是否成分过敏,其余时间就缩在床上,度过剩余的fq期。
这两天他和梁阁联络频繁,消息往来密切。他想起那天在公寓里,他问梁阁,“你一个人住这里?”
“是啊,你有空可以来玩。”
有空可以来玩,什么意思?
是希望我去找他吗?
于是祝余没去周三下午的社团活动,他知道梁阁没有社团活动,一般会直接回去,他坐在出租上紧张又燥热,给梁阁发消息,“我现在有空,可以去你那里玩吗?”
梁阁回得很快,“好啊,我在公寓。”
祝余握紧手机,距离愈近心率就愈快,快要公寓楼下的时候,他透过车窗远远地看到梁阁站在那等他,一时间紧张又无措,那些热辣狎昵的记忆涌现脑海,竟有些怔住。
梁阁拉开车门,看他片刻,笑着说,“不下来吗?”
他仓惶回神,下了车,车款都忘了付,是梁阁给的。
心绪躁乱地跟着梁阁进门,入眼就看到摆在客厅附着猫窝的猫爬架,一只德文卷毛猫踞在上面,两只蓝色的眼睛警觉地盯着门口。
梁阁放下一个膝盖,半蹲下去,右手放在地上手指朝猫弯曲,“乖乖。”
德文猫灵敏地从猫爬架上跳下,飞快蹿过来,脚掌柔软地踏在梁阁手心,梁阁拢着它起身。
乖乖?
梁阁叫这只猫乖乖?!
“它不是叫NomNom吗?”
问完祝余就想把舌头咬断,梁阁从没和他提起过他养猫,这是他视奸梁阁社交平台的动态得知的,电光石火间,他决定梁阁问起就推说是李沛告诉他的。
好在梁阁没有多问,只是摸着猫说,“乖的时候叫它乖乖。”
饶是祝余不喜欢小动物,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只非常漂亮的猫。德文本来就是很漂亮的品种,这只又格外好看,白色皮毛,粉色精灵耳,湛蓝虹膜中黑色的竖瞳,脖子上松松绑了个蝴蝶结。
梁阁握着一只猫爪,朝祝余招了招,笑着说,“欢迎。”
祝余看着他笑意温然的脸,佯作冷淡地别开眼神,视线下落,就对上那只猫。它蜷在梁阁怀里,尾巴下夹着,正非常警惕非常有敌意地盯着他。
祝余和猫对视几秒,先一步高傲地别开了头。
梁阁的公寓不算很大,但两室一厅对一人一猫来说也绰绰有余。进门后,梁阁给他泡了茶,两人分坐着两个沙发,祝余无所适从地抚摸着温热的杯壁。
“那天就想说了。”梁阁看着他摩挲杯壁的手,“你无名指有颗痣。”
祝余的心猛地一跳,握着杯壁的手无意识收紧了,挑起眼看他。
“我也有一颗。”他举起右手,无名指第一个指节中间有一颗很浅的痣。
祝余说,“哪又怎样?”
梁阁低头笑笑,“没什么,很巧。”
再没人说话,气氛有些沉默,但并不僵滞。不知道是在家里,还是因为其他,梁阁今天没有戴阻隔器,身上有很淡的信息素的味道,时有时无地在祝余鼻端游离。
祝余有些坐立难安,他的身体清楚地记得,被这个人怎样残忍而甜蜜地打开,怎样毫不怜惜地肆虐,怎样神魂颠倒地快乐。他热得发晕,腹部都好像又开始烧灼,梁阁离他稍近一些,他的腿就止不住地发软。
这是两个初尝滋味的少年ao,祝余晚上裹在被子里,怎么样也达不到那万分之一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