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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州哭笑不得:“你还当我是果子呐!”
姜榭似是不信,又将他按着,衔着他的嘴唇不放,余州虽然觉得有点疼,但还是惯着他,直到一旁传来老板的惊呼,他才猛地把姜榭推开。
“卧槽……”端着醒酒汤,老板呆成了木桩,“抱、抱歉啊,不然你们继续?”
余州心里有些尴尬,连忙上前把醒酒汤接了下来:“谢、谢谢您!”
老板也浑身冒汗,看都不敢往姜榭那边看一眼,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蓝发年轻人刚刚噔了他一眼。
端着汤坐回去,余州发现姜榭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通过他那紧抿的双唇和微冷的目光,余州读出他正在不爽。
“这是干嘛呀?”余州好笑,“人家老板刚给你做了醒酒汤呢!”
姜榭还是看着他。
余州左右看看,等老板走进了后厨,才凑近他,勾着他的手指压低声音道:“别闹啦,回去再亲好不好?”
姜榭这才稍微满意了一些,但还是紧紧地揽着他。这个姿势是甜蜜,但太不方便做事了,余州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艰难地将醒酒汤吹凉,喂给了姜榭。
这么一折腾又差不多一小时。眼见着街上都没光了,余州再不好意思打搅,牵着姜榭站起来。
“呦,准备走啦?”老板从后厨出来,“这个点深夜了,不知道还能打到车不。”
余州也在为这个问题发愁他想着不行就附近找个旅馆住上一天,谁知才刚踏出店门,就有一辆面包车缓缓驶来,两束灯光打在他们身上。
“哈喽啊,”车窗降下来,邬墨探出头,“副会长让我来接你们,上车?”——
作者有话说:[哈哈大笑]
第267章占星师重返广州塔
上了车之后,余州才发现,覃舞和周童也一起来了,前者正在开车,后者本来正睡得香,等余州带着人钻进车厢才戳破鼻涕泡。
“哇,姜哥这是怎么啦?”周童睡眼惺忪地问。
余州道:“喝醉了。”
前排的邬默和覃舞不约而同地朝后视镜看了一眼。
“真稀奇,”邬默感叹道。
面包车滑入主干道,夜晚车流量少了很多。透过车窗,远远能看见不断靠近的广州塔,广州塔上方,天空之桥横插云间,将周围的天幕照射得亮如白昼,云层之中仍然有鬼怪冒出,但速度显然没有白天快了。
也不知道东方长明的镜子碎片还能撑多久。就目前来看,商轶想要的效果似乎还没有达到。
收回视线,余州问:“严铮和王越他们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呢,”说到这个,周童就是一脸愁色,“一回到互助组织他们就被江会长指挥着推走了,说是有结果再告诉我们,还给打了预防针,说情况估计没那么乐观。”
“被副本中伤哪有乐观的呀,”邬默插话道,“要我说你们这心不放也得放,咱们组织已经是所有入镜者组织中规模最大、人才最齐、装备最多的了。要是连咱们组织的人都没辙,那恐怕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周童瞪过去:“呸呸呸,赶紧呸,绝对不会有事的!”
邬默耸了耸肩。
余州又想起一件事:“小言怎么样?她是为什么昏迷了?”
听见这个问题,邬默脸色微微一变。
余州连忙道:“你们不方便说也没事。”
邬默道:“倒也不是不方便说,就……这事儿挺复杂的,总之组织各项事务目前都是江会长在打理了。你想知道会长怎么样的话,到时候直接去问江会长吧……噢,问你那个好兄弟也行。”
“……”
余州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他转而从兜里掏出水晶球,有了成功找到姜榭的经验,余州也算熟悉了水晶球的用法,现在他如法炮制,想再去找找许清安,结果却一无所获。水晶球在他这里,商轶没必要单纯摆东方长明一道,他们一定对他下手了,这也就意味着许清安有逃脱的机会,除非他自己不想离开东方长明,然而……
看着面对指令平静无波的水晶球,余州叹了口气。
只能等明天再试试了。
前方出现高速路口的图标,面包车正准备拐进去,就听寂静的车厢中忽然响起一道哑顿的声音:“先别上高速,去广州塔。”
姜榭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目光中夹杂着几丝未消退的醉意,一边和负责开车的覃舞说话,一边把自己陷在黑暗中,用一双含了浓情的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余州。余州悄悄伸出手,和他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十指相扣。
邬默有些意外:“去广州塔做什么?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