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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20(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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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没人折腾他,这里看不见控制铁链的人,姜榭也很没辙。铁链摇晃得太厉害,站不住人,廖小言朝邬默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齐齐从铁链上退开,邬默回到台阶上,廖小言则朝小船跃去,手中的十字剑竟被她拆成了两部分,一横一竖,一长一短,分成了一把剑和一段刺,那段短一点的刺在空中飞速旋转,似一只小小的飞镖,遇到猩红长鞭也不怯,灵活绕开,利用自身高速旋转出的力道将长鞭震开,给廖小言腾出了近身的机会。

长鞭受制,姜榭后退跳到船尾,狠狠一跺,船头就高高翘了起来,将廖小言拦住,廖小言想也不想就持剑挥去,劈里啪啦,船身即刻开裂,碎成了一条条残破木板,姜榭及时换脚,廖小言落下,两人一人半只船,站在木板上对峙。

姜榭见廖小言忽而停下,没有再往前,还以为她在思考,或者干脆束手无策,却不料廖小言突然勾起唇角,姜榭一怔,腰腹部位蓦然袭来一阵剧痛,有银色混着鲜血从他的身体里贯穿,姜榭缓缓回过头,就见覃舞不知什么时候竟出现在他身后,他没有站在船上,也不在铁链上或者水上,而是像只壁虎一样,如履平地般的斜立在墙上,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弯刀尖端刺入了姜榭的身体。

“你……咳……”

姜榭呛了一下,旋即咳出了血。

廖小言微微一笑:“可算是制住你了,真不容易呢。小覃这弯刀没什么特殊,就只有一点,那就是被刺中的人都会很疼,很疼,疼得逐渐失去力气,任人摆布。”

她反手揪住猩红长鞭的末端,狠狠一拽,把它从姜榭手里抢了过来,扔进了水中。

姜榭是真的很疼,疼得汗都出来了,但是……

他伸手握住从自己身体里穿出来的那段刀尖,往前一抽,让它更加深入自己的身体,刀刃发出轻微的割开血肉的声响,听得覃舞微微一愣,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恍惚之际,不由得松开了手,姜榭就利用他惊讶的这一瞬松懈,带着弯刀,直直跃入了水中,去捞那猩红长鞭。

幽绿色的河水染上了淡淡的粉红。

廖小言冷声一哼:“真是不要命!”

幸而长鞭没有掉得太深,姜榭捞到了鞭子之后,并没有马上浮出水面,现在出水,势必会遭受更加猛烈的攻击,这三个人单拎出来哪个都不够他打,但他们配合起来却天衣无缝,一看就练习了许久,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如先想想别的办法。

姜榭思索了一会,捂着伤口游到菠萝刀的位置,从水下将固定着铁链的菠萝刀拔了出来,然后伸手抓住了铁链。见铁链能动了,铁链那头的人不再摇晃,继续抽动铁链,姜榭就在水里搭着这顺风车,随着铁链朝河道深处而去。

岸上,廖小言久不见姜榭身影,逐渐明白了怎么回事,然后就见邬默会意地朝前迈了一步,数之不尽的薄刃簌簌朝水面射去,他甚至不用瞄准,只要盯着水面就好,薄刃如雨点坠入海面,密密麻麻,密不透风,姜榭自是无处可躲,身上又添了几处新伤。

忽而间,一直高速移动的铁链突然不动了。

姜榭心一凉。今天还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占!

正当他重新思考着要怎样脱身之时,变故又生。姜榭只听耳畔传来“唔唔”的风呼声,和他挥舞长鞭时的破风声有点像,比那个强了百倍,而且不是在水里,而是在空中,就像是……

有人在空中挥舞起了一根粗壮很多的鞭子。

心中冒出一个猜测,姜榭大胆地从水里探出头,就看见河道半空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根鞭子,对着廖小言等人一通乱扫,仿佛在驱赶闯入自己家中的不速之客。

姜榭不觉得那鞭子是在针对互助组织,若是他自己此刻还在岸上,估计也会被纳入应该驱赶的一员。

看来,河道尽头的地方是副本的核心之地,有人在暗中保护着这个地方。

这铁链鞭挥舞的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让人躲无可躲,防无可防,廖小言躲了几下,翻了,朝覃舞招招手,覃舞便敏捷地踩踏着墙壁而来,一手搂住廖小言,又动作很快地接了邬默,往天花板跑,最后带着人躲在了天花板的角落里。

铁链挥舞不到人,便认为自己将敌人挡住了,遂不再动。姜榭不能一直泡在水中,见廖小言等人一时半会儿也没法下来,便从水中爬了出来,打算想办法先把牧阳救回来。

然而没等他有所行动,牧阳就自己从河道里出来了。准确来说,是被从河道里带出来了——他正横着被人用胳膊夹在腰间,全身上下遍布铁链的泪痕,看上去可怜极了。而带着他出来的人,是亚兰奇。

铁链沉入水底,一只比他们先前劈烂的小船结实许多的木船缓缓从河道那头划出,亚兰奇站在上边,一只手抱着牧阳,另一只手有些吃力地摇着船桨。木船上堆满了箱子,箱子上又放了很多舞台表演要用的道具,除了亚兰奇站的地方就别的空位了,所以亚兰奇才要费劲地自己揽着牧阳。

这么一看,牧阳竟然是被亚兰奇解救出来的。

姜榭顷刻间有些一言难尽。

这个鬼怪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

唱唱歌,跳跳舞,修修木偶,顺便……再帮他们救个人?

这画风怎么这么不合群呢。

“各位,这里不对外开放的哦,”亚兰奇划着船来,把牧阳平方到岸上,看到有人站在天花板上也不惊讶,“你们是因为刚刚看了《歌剧魅影》,所以对剧院的构造很好奇吧?”

无人回答他。

亚兰奇有些尴尬,他平常在舞台上一呼百应,挥一挥手都能招来一大片呼喊和掌声,还没有过这么微妙的情况。

他微微一笑:“虽然剧院也有地下河,但是和音乐剧里还是不一样的哦,大家快回去吧,下一场音乐剧很快要开始了,你们难道不期待吗?”

依旧无人应答。

亚兰奇的微笑快要维持不住了。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覃舞手一松,廖小言从空中跃下来,与她一起的还有飞旋的短刺和邬默那密不透风的薄刃雨,兜头朝姜榭而来。

战斗还没有结束!

牧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虚弱地喊了一声:“喂!你们怎么还大啊,这……这这这,没看到……”

没看到最大的鬼怪的都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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