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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道:“因为前一种只是假设,是实验数据堆出来的结果,至少我从来没见过,就算是曾经爱之入骨的夫妻也是说忘就忘。当然了,后一种我也没见过,毕竟人们总爱脑补见鬼了来安慰自己,不过理论上可能性更大。”
余州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这不会害得他被镜中界盯上吧?”
江蓠道:“大boss应该没空管这种小事吧?不过不是马上就要下副本了么?你少接触他就是了。”
见余州还是忧心忡忡的,姜榭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慰道:“别担心,我们洗漱一下吃顿饭,很快就出发去圣玛丽亚大剧院,一定不和他碰到。”
余州笑了笑:“嗯。”
江蓠在一旁问:“地方确定了?”
“八九不离十了,”姜榭道,“大家先休息一下,一会儿开会。”
半个小时后之后,大家围坐在姜榭家的饭桌前。姜榭去厨房里走了一圈,遗憾地说煤气用完了,没法做饭,于是大家只能点外卖,在等外卖的间隙,余州简短地和大家解释了一下有关圣玛丽亚大剧院的事。
“这地方我熟啊,”宁裔臣说,“火灾之后,这剧院荒废了一段时间,后来才重修开张,我老爹好像还给他们投过钱。他可喜欢这剧院了,报志愿的时候差点没把我扔去建筑系。”
余州问:“那你还记得火灾的细节吗?”
宁裔臣摇摇头:“我没事关注这个干什么,看了我晚上会做梦睡不着的。再说了,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那会我们都还没出生呢。不过我听我爹说,火灾几乎把那里最大的舞台烧毁了。”
周童道:“既然这个大剧院是富商给他女儿建立的,那么这个镜中界会不会和他女儿有关呀?”
宁裔臣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应该没有,因为她女儿的百度百科还能查到,而且,不是因为发生了火灾吗?所以那个富商就觉得这块地不吉利,后来干脆转手了,这才有了荒废几年又开张的事,后来那富商和女儿就移民了。”
姜榭去柜子里翻了翻,找出一张陈旧的纸片,放到桌上:“重新开张之后,我去看了一场话剧,这是当时留下的票根。”
宁裔臣凑过去瞄了一眼:“咦……你这,有点奇怪啊。”
姜榭倒是没发现什么异样:“哪里奇怪?”
宁裔臣道:“你这张票上面原来应该喷印了大剧院正门的图片,现在只剩下票根上的一小截了。后来新修的大剧院我没怎么去过,但是火灾之前的剧院照片我家有很多,你这张票上面的,分明就是火灾之前的大剧院啊。院方这么抠门的吗?重新开张还用以前的老图片来制票?”
江蓠问了一句:“重修前后,建筑变化很大吗?”
“你要说视觉观感,那变化不大,因为这个剧院建立之初几乎把欧洲那边所有有名的建筑师和设计师全都请来了,欧味十分正宗,牵一发而动全身,搞不好就毁了,所以重点是内部修缮,让舞台可以重新使用,”宁裔臣解释道,“我之所以能一眼认出这上面的图片是重修之前的剧院,是因为这个装饰。”
顺着他的指示,众人看到了票根上被截得只剩下一点的关节木偶。那木偶憨态可掬,被摆放在大剧院门口,剧院各处还绑了许多彩带和铃铛,似乎正是在庆祝一场盛典。
“我听我老爹说,那时大剧院好像请来了国外一个特别有名的表演者,这个木偶就是代表他的,但具体的我不记得了。”宁裔臣道。
这下就很明显了,这张图片上的大剧院,正是为富商女儿庆生那段时间的大剧院。
江蓠思索了一会,道:“感觉还是没有特别有用的信息。”
“大boss都进行大扫除了,能剩下一张票根就不错了吧,”周童道,“不然我们再去网上找找看有没有剩下啥蛛丝马迹?就那些彩带、铃铛、木偶啥的,不管有关没关都查查呗,没准就撞出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王越疑惑地举起手机:“咦,舍长怎么突然给我发消息了,还发了一堆乱码……”
江蓠坐得离他近,不自觉地转头看了一眼,神色大变:“这是在求救!他遇到危险了!”——
作者有话说:电脑又在发神经,碎掉了
第185章远行(九):营救天降一个牧哥哥……
黑色大众汇入午高峰车流,沿着主干道逐步往前挪,直到上了高速才开始加速,平平无奇的一辆车窗户漆黑,看不到里面的人影,在密密麻麻的车流中显得低调而神秘。
这辆车里只有两个人,驾驶座上那位端坐着,神态放松自如,有轻松愉快的车载音乐相衬,甚至可以算得上惬意,而副驾驶上那位就截然相反了。整个副驾驶被放平成一张床,他被安全带以一个不正常的紧度牢牢缠住,动弹不得,嘴里也被塞上了棉花,只能轻微地挣扎,发出呜呜呜的声响。
中控台屏幕显示着导航线路,温柔的女声提醒距离机场仅剩下半个小时。
许清安浑身黏腻得不行。
昨天晚上事变之后,东方长明就完全露出了真面目,先是阴恻恻地拉着他回到床上,一夜昏天黑地,动作凶狠又冰冷,整个过程一语不发,还不让许清安看他的脸,现在回想起来,许清安的眼前还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无穷无尽的剧痛,完事之后还不准许清安清理,就慢条斯理地帮他套上衣服,温声细语地“牵着”他出门,把他锁在了车上。
许清安现在一整个就是很想死。
想搞死自己,更想在搞死自己之前先搞死东方长明。
就比如现在,他很想抬脚过去给那个开车的人一下,但是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东方长明把自己带去机场。
他知道东方长明要干什么。
每一个副本都有原始发生地。
东方长明订了两张机票。他这是要把他带到属于他们的那个副本的原始发生地去。
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程。许清安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