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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州盯着铃铛看了一会,纠结半天,最终还是怕影响姜榭的计划,放回了口袋中。
他不死心地在花丛中寻找、踱步,甚至蹲在冥河边观察河水,但直到天色渐黑也一无所获。
到晚饭时间了,不知道老村长会不会找来,还是先和白宵晨他们回合,商量一下再说。余州站起身,最后往白色彼岸花丛望了一眼,然后往村庄走。
到了村口,正巧遇到出来找线索的白宵晨二人。
听余州阐述完事情经过,白宵晨安慰道:“先别着急,我觉得谢先生不像是个莽撞的人,他做这些,一定是有把握的。”
余州怎会不知,他只是想知道姜榭的位置,好歹安心。
白宵晨说:“人多力量大,等吃完晚饭,我和小许一起去帮你找。花丛一共就那么点大,三个人一块块搜,还能找不到么。”
余州感激道:“那可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
“不用谢不用谢,”白宵晨摆摆手,“我也是有私心的,脑子不够用,得跟着谢先生抄答案呀。”
余州笑了,又看向自家社长:“清安……”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许清安总觉得他在撒娇,别开脸道:“嗯。”
余州晃了晃他的胳膊,笑出酒窝。
三人也不知哪来的默契,到了餐厅之后,不约而同地坐到了离李光远三人几米远的桌子另一头。
李光远眼见,很快就发现他们中少了一个人:“呦,谢哥呢?”
余州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见他神色不对,李光远也顾不上管嘴巴了,阴阳怪气道:“谢哥到底是谢哥,没准早找到方法出去了吧。怎么,你们被抛弃了?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能有多厉害,还不是条丧家犬。”
“李光远!”
白宵晨愤怒地抬手一拍,桌子上的锅碗瓢盆都跟着一阵:“你嘴巴放干净点,别忘了是谁替王亮缝的头!”
余州赶忙拉她衣角:“白医生,别跟这种无赖一般见识。”
白宵晨翻了个白眼,心里把李光远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
那边,刘福进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李光远瞪着他,声音却放轻:“他们很有可能找到线索了,你快配合我一下,咱们一起把线索逼出来。”
刘福进笑他蠢,早上短短几句交谈就对他付出如此信任,却还是解释道:“要真像你说的,他们找到线索就好了。”
李光远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也没有线索?”
刘福进道:“我们出去呢,要找到一面镜子,并将它打碎,只要有一个人打碎,所有人都能出去,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分享。而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你急也没用。”
李光远回想了一下,这些设定好像白宵晨早就跟他说过,但他当时关顾着慌张害怕,啥也没听进去。这么想着,他脸色缓和了一些,暂时不去阴阳怪气了,抄起筷子吃饭。
倒是白宵晨的目光一直落在刘福进的手臂上,停留了很久。
刘福进的状态更差了,他昨夜被折腾出来的伤口红肿不已,整条手臂粗了一圈,整个人却跟被吸食了血肉一样有气无力,仿佛病入膏肓。领口处,猩红狰狞的彼岸花纹样蔓延向上,簇拥着他青黑的脖颈,显出一种诡异的病态。
也不知他还能撑上多久,现在能走能吃,也许没什么事吧,白宵晨也懒得费什么口舌了,只悠悠地叹了口气。
晚饭过后,三人向村民接了几支火把,来到白色彼岸花丛。
余州还是有些担心:“要不然,你们还是回去吧,这里怪阴森的。”
“别说这些,”白宵晨开始部署,“这地方说大也不大,小许你负责西边以及冥河,余州负责中间,我去东边,听到不对劲立刻呼叫同伴,千万不要单打独斗,清楚了吗?”
余州和许清安双双应声。
白宵晨拿出一团红绳,给三人系上:“别看这绳子只有这么一点,其实能拉很长,到了要呼叫同伴的时候,就摇一摇绳子,然后大声喊同伴的名字,这样会比较清楚。”
余州哇了一声:“好厉害的道具。”
白宵晨说:“比起谢先生的青铜铃,我这还不算什么。”
余州笑了笑,没说什么。
副本进行了这么久,白宵晨终于亮出了第一样道具,虽然只是个绳子,但足以说明信任。
系好绳子,三人朝向不同方向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