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页)
见她离开后,舟姒站起身,调整了下脸上的表情,装作惊慌的样子朝着门口跑去,与白姨娘为首的众人狭路相逢。
白姨娘看她这副神情,就猜测自家侄子应当是得手了,不怀好意的笑着问:“舟姒姑娘为何慌慌张张,你这是要去哪里?”
舟姒勉强的笑笑,似乎有意赶她离开,“姨娘不在菊园陪客人赏菊,怎么带着一群大家来了我们姑娘的院子?”
白姨娘看她脸色苍白,直接绕过她继续向前走,带着势在必得轻蔑:“我等看二小姐迟迟未归,心里难免担心,所以特意前来看看。”
舟姒快步拦住她,“我们二小姐没事,白姨娘还是带着大家先回去吧!”
众人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自己被白姨娘当成了刀子使,一时有些进退两难,无论是留是走,都会得罪阮家二小姐或者白姨娘。
没想到,屋子内竟传来了阵阵女子的娇呼声与男子不堪入耳的荤话。
里面在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应怜儿向前一步,幸灾乐祸的说道:“阮二小姐的房里怎么有男人的声音?他们光天化日之下,为什么关着房门?”
白姨娘强忍着压下嘴角的笑意,满脸愤怒的说道:“青天白日,无媒苟合!二小姐怎么能做出这种令阮家蒙羞的事?我今日必定要替老爷教训她一下。”
她一把推开舟姒,快步走进院子里。
“白姨娘好大的威风,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带人闯进本小姐的院子?即便我真的犯了什么错,你又有什么资格替我爹爹教训我?”
阮卿从众人的身后走了进来,她还未来得及换衣服,身边站着眼角带笑的陆浔,身后还跟着茯苓和江离。
大家不由自主的站到两边,给她们让出中间的路。
白姨娘震惊的瞪大眼睛,“你。。。你怎么在这里?”
那里面的人是谁?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左右看看都不见阮玥,不禁浑身颤抖了起来,大姑娘不会是着了这个死丫头的道吧!
阮卿故作不解的样子,疑惑的问道:“姨娘这是说的什么话?莫不是这一切都是你事先安排的,所以才如此肯定里面的人是我?刚刚出了菊园,我见到陆哥哥来找爹爹,所以派人去请了他回府,正准备告辞后回房换衣服,看到你带着大家朝着我的院子走去,陆哥哥担心我的安危,便决定陪我一起跟上看瞧瞧。”
她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义愤填膺的说道:“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要脸,竟然敢在我的房间里面乱来,我非禀告爹爹,让人打断她的腿!”
白姨娘快速思考做出反应,一定要拦住阮卿!若里面真的是大姑娘,众目睽睽之下,她只有嫁给自家侄子这一条路了,若是没人发现,她就可以随便找个替罪羊,想办法将这事摆平。
她一改不久前的跋扈,语气卑微的请求道:“许是府中的丫鬟不懂事,就别惊扰了客人,咱们先离开,妾身保证会给二姑娘一个交待!”
阮卿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语气冰冷的打破了她的念头:“我的丫鬟可都在身边,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哪个院子的丫鬟如此胆大包天,不要脸面!”
她刚准备上前,就被陆浔伸手拦住了:“怎么好让阮妹妹亲自去开门?江离,你同舟姒将里面的人带出来!”
江离听了这话,哀怨的看了眼自家少爷,他可不想长针眼啊!但也不能真的让阮小姐自己去,只好认命的跟着面无表情的舟姒走了进去。
白姨娘面如死灰,险些瘫倒在地,幸亏被身边的李嬷嬷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只能默默祈祷里面的人不是大姑娘。
不一会,江离与舟姒分别将白姨娘的侄子白勇和阮玥拉到了院子里。
众人看到这景象,纷纷的小声议论起来,她们这才想起来,阮玥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
白姨娘连忙跑过去抱住阮玥,先发制人的哀嚎着:“大姑娘,是谁对你怀恨在心,派人来做这种事?”
阮玥虽然衣衫不整,但没有真的受到侵犯,这也是为什么陆浔会让江离把阮玥扔进屋子的原因。白勇沉迷酒色,纵欲过度,已经无法成事。
阮卿冷嘲热讽的看着她说道:“没想到大姐姐竟有这种癖好,来我房间行苟且之事莫非会更刺激?”
被院子里的风一吹,地上的两人已经清醒了许多。
阮玥看着阮卿的目光好似淬了毒,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二妹妹,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阮卿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反问道:“我害你?是我办的这赏菊宴?是我让应怜儿将酒洒到了我身上?是我要回来换衣服?是我让你来的我闺房?”
众人哪里还不明白,恐怕是这白姨娘和阮玥企图陷害阮卿,反倒自食恶果了。
白姨娘欲弃车保帅,对着下人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贼人绑起来,等老爷回来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