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页)
许韵寒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
就在陆浔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你成亲一事就暂时放放。你外祖父从京城送来的夫子已经到了,明日起便在书房上课吧!”
陆浔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消息对于他来说也太过突然了!
他正想求饶几句时,许韵寒身边的大丫鬟舟姒走进来,分别向两人福身行礼。
“夫人,阮大人带着白姨娘来府中赔罪了,老爷请您一道去前厅。”
许韵寒看了眼陆浔,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就转身带着舟姒离开了书房。
陆浔面如死灰的瘫坐在椅子上,不由自主的唉声叹气起来,真是躲过一劫又来一劫。
就在他叹了一百零八口气时,阮卿终于忍不住跟着重重的叹了口气。
陆浔倏然浑身僵硬,他。。。怎么听到了女子的叹气声?
作者有话说:
阮卿:我以为你在乎我,你却盘算着为我守孝?
陆浔:不是的夫人,你听我解释!
第7章
他猛然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了滋啦一声响。
陆浔快速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可他仍然全身紧绷,不敢松懈。
阮卿没想到系统会将自己的叹气声实时传递给陆浔,连忙屏住呼吸,生怕会被他发现。现在情况不明,若是她在戒尺里的事情太早暴露,万一直接被他扔了或是毁了可怎么办?
陆浔的外祖父贵为帝师,他老人家千里迢迢从京城专程送了个夫子过来,相信这夫子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不如她先静观其变,万一夫子就能帮她完成任务了呢?
陆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声音出现,忍不住陷入了自我怀疑中。他挠了挠头,桃花眼里尽是迷茫,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是我幻听了?”
不过,总觉得这书房里好似还有别人存在一般,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读书这件事,果然与自己八字不合。
陆浔再次叹了口气,脚步匆匆的推门离去,白日娶亲折腾了一天,今晚还是早早回去歇着养精蓄锐才是!
毕竟明日要见那位京城来的夫子,恐怕还有场硬仗要打。
阮卿看到他离开,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她在戒尺里闲得无聊,又什么都不能做,只好闭着眼睛数着羊慢慢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雕窗照进书房,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原本安静的书房,被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打破,几个小厮不停的进进出出,将一套珍贵的紫檀木桌椅搬了进来,想必是为即将到来的新夫子准备的。
辰时刚过不久,江离带着一位瞧着眼生的男人走进书房,还毕恭毕敬的低着头,为男人斟了一杯茶:“孟夫子,您先请坐,少爷随后就来!”
被称为孟夫子的男人点点头,他拿出手帕捂着嘴咳嗦了几声,随后喝了口水润了润喉。
江离关切的问道:“孟夫子,您没事吧?”
孟夫子摇摇头,声音孱弱的说:“无妨,老毛病了。”
江离见状,急匆匆的离开书房,准备去将陆浔叫起来。他在心中暗暗担忧,不知道这位夫子,能不能禁得起少爷的折腾。
阮卿听到两人对话,满脸好奇的细细打量着孟夫子。他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茶白色锦袍,穿在身上素雅端庄,五官清秀,但是脸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