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请治疗(第1页)
突然这么看着他,乐荧白总觉得这是在冲他发火,虽然刚才是慢了些,但这锅总不能全然归结于他吧?
沈晗庭现在的心情很是糟糕,他不停复盘刚才的失误,明明胜利抓捕已在眼前却还是白白放跑了人,叫他怎能甘心。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刚才若是无人搅局我们也就将他拿下了。”
知晓都是人性的正常举措,可以理解但他无法接受。憋在心里的火气一时间也不知该往哪发泄。
“人都跑了说这么多做什么?别太钻牛角尖。至少他也受伤不小,以后还有机会。”乐荧白感觉有些委屈,他撇了下嘴抬眼反瞪着他。
“让他跑了,真该死!”舒云恒只抱怨了句便跑到了被时徽他们扶着的元前辈那。
元尧捂着左胸,他依旧站着可嘴里却吐出血污。舒云恒帮忙查看了他的伤势,发觉老前辈竟受了如此重的伤,那个问丹心下手是真的狠毒。
用毒大师在医术上要差了一截,这种伤舒云恒无法医治,他想起之前他们受到内伤都是靠乐荧白那奇异的阴阳术法治疗好的,便想着叫他来试试。
一回头发现这俩还在为了已经跑掉的人僵持,舒云恒无奈大喊:
“你们先别论这个了!阿乐呀你快过来看看,元前辈的伤你能不能治?”
与沈晗庭在无言对视的乐荧白听到呼叫立马跑了过去,起手天人合一。
在众人的眼中,他挥舞着棍状法器不停变换着几个手诀,随后元尧的状态似乎好了些,只是他这个医者却神情怪异。
“师父他伤势如何?”
“乐大哥,元爷爷怎么样?”
时徽与伍粟儿看向他的眼神都很是急切,乐荧白根本不会医术,身为半吊子水平对上他们这种殷切的目光,这种压力令他不敢承接。
“嗯。。。说不大上来,需要再观察片刻。我不是大夫,只是会些奇术罢了,要不还是找个专业的来吧。”
“哎,莫慌。”元尧拍了拍时徽与伍粟儿的手,安慰着。
“大庭广众,莫要说这些引人惶恐。”
元老盟主的话是有道理的,这不,下方战局刚定问丹心刚跑,周围旁观的江湖侠客们都下了山道,无一不想来老盟主眼前混个脸熟。
“元老久仰了,在下穿杨箭。敢问元老,不知刚才的比武结果如何?”
“那黑月阁主败兴而逃,定是元盟主胜了。”
“在下万绘烟,元盟主久仰!毒公子,时道长,这位是摇风客吧,几位也幸会了。这位少侠着实面生,不知如何称呼?”
不少自觉有些名望的江湖人士围了上来,他们关心元老伤势疲于应对,空静方丈见状杵着禅杖从人群中越过,帮他们挡住了前方众人的视线。
“阿弥陀佛,元盟主刚与那黑月阁主一战甚为焦灼,各位也有看见。此战双方平手,此结果已得他二位认可,”
万俟松没看见自己师弟,想进来问问情况,只是见时徽扶着元老前辈,地上还有残留的殷红似乎刚才的对决老前辈也有受伤。
他朝时徽点头示意,自己则故意多绕了绕为他们清出了一条通路。
元尧对着周围抱拳问候:“诸位为元某而来,元某感谢诸位抬爱。只是我与爱徒多年未见,还望各位通融叫我们师徒二人好生叙叙旧,告辞。”
寺庙外好些挤不进去的江湖客在听闻了传来的最终的结果后便渐渐散去,还未离去的人见元尧一伙人离开没有上前纠缠,他们自叹能见着盟主此番前来也算有幸。
寺庙外夏侯瑜带着丹欣骑着马赶到了旧寺外,只是寺庙残破已成废墟,不少围观的江湖人散去,便猜晓他们来晚了,没能看见精彩的比武。
所幸沈晗庭还未走,见他们出来夏侯瑜来到他们跟前,将身后丹欣抱在怀里的宝剑递给了他。
“给,你要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