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坏事的一定是俄罗斯人(第2页)
他这反应,怎么感觉像是被下了药。
该死,他什么时候的做的?
他们今天除了披萨以外,没吃任何东西啊。
怎么会中招呢?
约翰怎么也想不到,陆辰会在披萨里动手脚,而且还跟他们一起吃下去了。
叫不醒尼尔森,约翰决定放弃他。
只听著房间里不断传来的惨叫声,他就知道自己搞不过里面那个狠人。
跑,必须立刻逃跑。
否则指不定会被捲入什么麻烦事儿里。
他迅速看了眼臥室方向,躡手躡脚走到门口。
一拉门,一个铁塔般的汉子正堵在门口。
他缓缓转过头,苍白的曲棍球面具下,是一颗完全漆黑的眼睛。
咕嚕!
约翰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有些结巴道:“那个……我我我走错门了,抱歉,厕所应该是那边,没错,就是那边!”
啪!
他果断关门,將杰森隔绝在门外。
约翰捂著胸口,无声狂喘,额头冷汗直冒,只觉得心臟都快要跳出来。
法克!法克!
是他!那个劫囚车的变种人!
该死!陆竟然是一切的幕后主使,我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怎么会有人主动把家提供出来,给別的逃犯藏身的。
约翰心中狂骂,不断用拳头捶打空气,发泄自己的惶恐。
他当时怎么就脑袋一热跑了呢?
老老实实去坐牢不好么?
三年而已,又不是没经歷过,忍忍就过去了。
现在可好,彻底回不了头了。
他忽然有些羡慕尼尔森。
最起码,这傢伙现在还睡得很甜,而自己却再也睡不著了。
臥室內,陆辰关上房门。
他脸上带著一丝歉意:“抱歉,我忘了那傢伙是个药贩子,身体耐药性比较强,竟然让他提前醒了,不过不要紧,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影响我们之间谈话的!”
“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陆辰將染血的毛巾丟到一旁,拿起一个尖嘴钳,看向吊在房樑上的白毛皮特。
此时的他有些狼狈。
牛仔服已经被扒了下来,只留下了t恤和短裤。
一只手高高举起,被绳子吊在空中。另一只手则被牢牢捆在腹部,动弹不得。
双腿自脚踝处绑在一起,多余的绳索系在床腿上,令他整个人挣扎不得。
他表情扭曲,汗水已经將头髮打湿。
一条毛巾横著勒住他的嘴,令他无法发出太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