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第3页)
“还不走?”裴越突然轻飘飘瞥了陈泽一眼。
紧张看戏的陈泽手指飞速按好电梯,人一溜烟就下去了。
整个楼层只有时葡和裴越两个人,安静的氛围在两人间蔓延。
裴越接过那个玩偶,打开办公室的门,声音微哑但温和:“给你买了甜品,有你上次想吃的酒心巧克力。”
裴越每晚都会喝一点酒,多是各种风味的葡萄酒,时葡早就馋死了,但裴越不准他喝,哪怕他都养好伤可以正常走路了,裴越还是说不行,等再过段时间。
没有酒喝,时葡便开始觊觎广告里播的酒心巧克力,但裴越限制他每天只能吃一份小甜品,任何甜品在时葡心中都比不上葡萄小蛋糕,所以直到现在还没有吃过酒心巧克力。
听到有酒心巧克力,时葡眼睛亮晶晶的,直接跳到裴越身上,胳膊紧紧箍住他的脖颈,两条腿缠上他的腰侧。
他仰着小脸,鼻尖蹭着裴越的耳朵,尾音拖得软软的:“裴越你太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听到时葡的话,裴越耳朵倏地泛起一层薄红,他抬手推开时葡凑得太近的脸,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
裴越今天是真的忙,下午又是马不停蹄的开会,时葡上午玩够了,也没有心力再玩,乖乖待在办公室里做高数题。
他边做题边往嘴里塞酒心巧克力,这是时葡第一次吃酒心巧克力,咬开薄薄的巧克力外壳,内里浓稠的酒心瞬间滑在舌尖,不同的果香或花香搭配浓郁的酒香,和外层黑巧的苦味融在一起,层次分明,又融合。
时葡咬了一口眼睛便亮晶晶的,直接把半盒巧克力锡纸全拆开,一口一个往嘴里塞。
每一颗口味都不一样,每次咬开都是一个新惊喜。
狐狸就跟拆礼物似的,眼睛越吃越亮,脸颊却越吃越红,到了最后就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醉人的味道。
狐狸晕乎乎地把锡纸包装丢进垃圾桶,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晃啊晃,晕啊晕,狐狸迷茫的捂着自己的耳朵,怎么又烫又小,狐狸说话咕噜咕噜的:“烫……耳朵,毛毛呢……”
后颈有些痒,时葡手指摸到痒的地方,发现好一个大包。
“好大……的蚊子……”狐狸嘀咕着挠了挠,一阵难以言说的快感从脖颈传至全身,狐狸身体一软,本就醉酒雾蒙蒙的脑子更是断片。
狐狸左歪右倒,艰难找到沙发,脑子里还惦记着要洗漱,可晕得连卫生间的方向都分不清了。
狐狸委屈巴巴地扯了件白色衣服,在上面倒水擦干净脸和手脚,然后漱口。折腾完,又想起来睡觉得换睡衣。
他摸到一件宽大的衬衫,是裴越落在这儿的。时葡手指笨笨地去解自己衬衣的纽扣,解了半天都解不开,狐狸好生气。
什么破扣子!我都这么困了,这个衣服为什么不能长手自己下去!
时葡恼了,干脆抓起衣服,牙齿恶狠狠地把衣服扣子咬掉,胡乱脱了自己的衣服,套上裴越的衬衫。
衬衫太长,堪堪遮住大腿,他又摸过旁边的西装外套,盖在身上。
熟悉的、带着淡淡葡萄香的气息将他包裹住,后颈也不再一阵一阵的发痒,时葡放松下来,抱着自己的阿贝贝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裴越一进门,便闻到一阵微乎其微的蔷薇花香,他下意识加快脚步,张开的嘴还没有出声,却在看见沙发上的景象时,瞬间噤声。
他平淡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裴越罕见地有些迷茫又欣喜。
他仿若鬼魅般静悄悄俯身,影子覆盖住沙发上的那个精灵。
裴越小心拿出时葡盖住肚子的那根毛绒绒大尾巴,指尖顺着柔软的毛发向上,一路滑到尾椎骨的位置。
那里温热柔软,尾巴与身体的连接浑然天成,并非时葡戴的道具。
是真的。
小狐狸真的是狐狸。
裴越盯着那根蓬松漂亮的尾巴,眼神晦涩深沉,几张高清的照片同以前时葡给自己发过的那只漂亮小狐狸照片一起锁进了加密相册。
“宝宝,”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时葡柔软的尾巴尖尖,“又被我抓到把柄了。”
“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