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我要想办法抢救一下(第1页)
次日,阳光透过纱帘,调皮地跳跃在霍染的眼皮上。她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身体像是被温柔地拆解重组过,带着些许慵懒的酸软,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幸福感。
她习惯性地想往身边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蹭,却摸了个空。睁开眼,发现宋嘉鱼已经不在床上了。她揉了揉眼睛,伸着懒腰坐起身,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也浑然不觉,趿拉着拖鞋走向浴室。
站在盥洗台前,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镜子,准备开始日常的洗漱。然而,当目光触及镜中自己的脖颈和锁骨时,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睡意全无。
只见那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着几处清晰可见的、暧昧的绯红色印记,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格外显眼。
霍染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指着镜子,又羞又急,忍不住低声哀嚎:“这……这标记也太明显了吧!宋嘉鱼你……”她气得跺了跺脚,“我下午还有粉丝见面会呢!这下怎么见人啊!”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轻轻推开。宋嘉鱼显然是听到了动静,端着温水走了进来。她穿着整齐的家居服,神色如常,只是在对上霍染又羞又恼的目光,以及看到她脖颈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罪证”时,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迅速掠过眼底。
她将水杯递给霍染,语气尽量维持着平静:“咳……在呢。”
霍染接过水杯,却没喝,只是瞪着她,看着她那副故作镇定实则耳根微红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凑近一步,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宋嘉鱼的心口,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一丝娇嗔:
“我们宋老师……昨晚挺厉害啊?”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眼波流转,“长本事了嘛?嗯?”
这声“嗯”尾音上扬,带着十足的戏谑和亲昵。
宋嘉鱼被她问得耳根更红了,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平日里在舞台上掌控全场的从容此刻消失殆尽,只剩下被爱人抓包后的窘迫和一丝隐秘的得意。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挽回一下形象,最终却只是低低地、带着点认错意味地唤了一声:
“染染……”
霍染看着她这副难得吃瘪的样子,心里的那点羞恼早就被巨大的甜蜜和好笑取代了。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搂住宋嘉鱼的脖子,在她同样泛着红晕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声音里满是笑意,“看来我得让造型师给我准备条丝巾了……都怪你!”
宋嘉鱼见她笑了,心里松了口气,顺势将她搂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理直气壮:
“……嗯,怪我。”
阳光透过窗户,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清晨的这点小插曲,为她们的新婚生活又增添了一笔浓墨重彩的、带着羞赧与无限爱意的记忆。而如何巧妙地遮掩“爱的印记”,也成了霍染今天需要面对的第一个“甜蜜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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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染那声带着笑意的“都怪你”,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宋嘉鱼的心尖,让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心虚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溢的、暖融融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她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低声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带上了清晰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嗯,怪我。”
理直气壮,甚至隐隐带着点“我标记的我负责”的骄傲。
霍染在她怀里闷笑,肩膀轻轻抖动。她发现,褪去清冷外壳、展露出独占欲和一丝笨拙热情的宋嘉鱼,简直可爱得让她毫无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