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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比音乐重要(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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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由宋景渊单方面挑起、却迅速溃败的“战争”,以一种悄无声息的方式落下了帷幕。没有公开的声明,没有胜利的宣言,只有圈内少数敏锐人士察觉到,宋氏集团在一些关键领域的拓展似乎突然放缓,而关于宋嘉鱼和霍染的任何负面消息也彻底从主流媒体上绝迹。

宋嘉鱼的工作室恢复了往日的忙碌,甚至因为这场风波,反而让更多圈内人看清了她的根基深厚与合作价值,递来的橄榄枝比以前更多了几分慎重与诚意。霍染的公益项目推进得更加顺利,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为她扫清了所有障碍。苏晚晴的LunaLinkIional则一如既往地稳健发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甚至比之前更加顺遂。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这天晚上,宋嘉鱼和霍染难得都没有工作,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影片结束时,片尾曲缓缓流淌,房间里只剩下屏幕闪烁的光影。

霍染靠在宋嘉鱼肩头,忽然轻声说:“他……好像消停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心照不宣。

宋嘉鱼“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霍染的发梢,目光有些悠远:“他比任何人都懂得权衡利弊。碰了壁,知道事不可为,自然会收手。”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对父亲的怨恨,只有一种洞悉之后的平静。

霍染抬起头,仔细看着她的侧脸,小心翼翼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有点什么?遗憾?还是难过?”宋嘉鱼低下头,对上霍染关切的目光,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释然,“不会了。很早以前,我就对他没有期待了。没有期待,自然就不会失望,更不会因为他现在的失败而有什么额外的感觉。”

她将霍染往怀里搂紧了些,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暖:“我现在拥有的,已经远远超过他所能给予,甚至所能想象的一切。我有你,有妈妈,有我的音乐,有我们共同建立的生活。这些,才是真实而珍贵的。”

霍染在她怀里安心地蹭了蹭,紧紧回抱住她。她知道,宋嘉鱼是真的放下了。那个名为“父亲”的阴影,曾经或许庞大,但如今在她们共同构筑的、充满爱与光明的堡垒面前,已经微不足道,再也无法伤害她分毫。

几天后,宋嘉鱼收到了一个从海外寄来的、没有署名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极其珍贵、几乎绝版的古典乐大师原始手稿的限量复刻版。这东西价值不菲,且并非有钱就能轻易买到,更透着一种……试图投其所好的笨拙意味。

霍染拿起手稿翻看了一下,挑眉:“这算是什么?迟来的补偿?还是……求和信号?”

宋嘉鱼看着那套手稿,神情复杂地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合上盖子,将它放到书柜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不重要了。”她转过身,拉起霍染的手,“走吧,说好今天去妈那里吃饭,她特意学了新菜式。”

她没有退回包裹,也没有任何回应。这种彻底的漠视,或许是对宋景渊最彻底的回答。他的一切,无论是打压还是示好,对她而言,都已不再重要。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她们牵着手,走向门口,将那个装着过往阴影的包裹,连同那个试图操控一切的人,一起留在了身后的寂静里。

她们的未来,由她们自己书写,无需任何来自过去的、廉价的馈赠,或是迟来的、毫无意义的认可。风雨过后,天空愈发湛蓝,而她们的前路,一片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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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平稳向前流淌,如同宋嘉鱼指尖下从容不迫的音符。那场与宋景渊短暂而无形的交锋,仿佛只是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涟漪散去后,湖面愈发平静深邃。

宋嘉鱼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新的创作中。这一次,她不再局限于个人情感的抒发,而是将视野投向了更广阔的空间。她开始着手创作一组名为《大地之声》的套曲,灵感来源于她和霍染曾去过的戈壁、西南山区,以及她们生活中那些充满生命力的细微声响——雨打窗棂、风吹树叶、甚至城市夜晚遥远的车流嗡鸣。她试图用音乐捕捉这片土地上的坚韧、温暖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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