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逐鹿天下的新(第1页)
曹操本以为把廖频控在许都,就能跟挤牙膏似的,把他脑子里那些骇人听闻的玩意儿一点点全榨出来。
结果他想错了。
廖频就是条滑不留手的泥鰍,你抓的越是用力,他溜的就越快。
每回曹操问到海州模式的核心,比如钢铁为啥能大规模量產,水泥的具体配方是啥,廖频总拿一套曹操听不懂但感觉很牛的歪理邪说糊弄他。
“丞相,这涉及到底层材料学的分子结构重组,属於vip付费內容,您目前的权限。。。emm。。。暂时无法解锁。”
“丞相,想暴富,先修路。但修路不能光靠嘴炮,这需要一整套基建规划跟项目管理体系。您想学啊?可以啊,先报个我们海州大学的mba课程,学费不贵,给你个友情价,一万两黄金。”
曹操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审一个阶下囚,倒像是在跟一个奸商討价还价。
他引以为傲的权术心计跟威压,在这小子面前,全成了笑话。
“丞相,何必这样?”
廖频跟看穿了曹操心思似的,放下手里的葡萄,懒洋洋的开口了。
“您把我困在这小小的许都就像把一条能掀起滔天巨浪的蛟龙养在一个小池塘里。您得到的最多是些口水,永远看不到它真正的力量。”
“放肆!!!”
曹操终於忍不住,猛的一拍桌案,声色俱厉,“廖频,你忘了自己现在是孤的阶下囚?!孤隨时能让你人头落地!”
“是是是。”
廖频皮笑肉不笑,非但没怕,反而摊了摊手,“可杀了我,对您有啥好处呢?除了证明您气量小,听不得半句真话外,您將一无所获。而你,也失去了一个十年內税收翻百倍的机会。”
“你。。。!”
曹操被噎的死死的,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荀彧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丞相,北边急报!”
荀彧递上一卷竹简,声音压的很低,“刚过去的冬天,冀州幽州跟并州遭遇了几十年不遇的大雪灾,开春后粮价飞涨,各地府库都空了,已经。。。。。。已经出现了小规模的流民骚乱!”
曹操瞳孔猛的一缩,一把抢过竹简。
信上每个字,都跟针似的扎他眼睛。
北征乌桓的军费本就让国库见了底,现在又添上这么一摊子烂事,简直雪上加霜。
最要命的是,现在压根没粮可调!
他脸瞬间就罩上了一层寒霜,整个书房的空气都跟著冷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死寂里,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响了。
“嘖嘖,丞相,这就是典型的系统性风险爆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