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绉绉的(第2页)
选定好后,叶祈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愉快,反而还诉苦:“其实我最近对这些事没多大兴趣。”
周桉嘴角一动,没接腔。
没兴趣?
旅游了半个月陪在叶祈舟身边的人经她沟通至少换了三个,要说她没兴趣,那恐怕没人有兴趣了。
白天在叶叔叔面前装装好孩子就算了,怎么在朋友面前也要装?
庄栎也揭穿她:“得了吧,你说这话可没人相信。”
叶祈舟一脸无辜模样,“为什么不信?合我心意的太少,大部分都很麻烦。”
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周桉重新整理她的话:“没兴趣是指没遇到喜欢的,对吧?”
原来如此,不是花心萝卜收心了,而是地里没有好吃的菜。
“上次那位,你才和人家相处多久就觉得不满意了,要我说,是你太挑剔。”
叶祈舟不接受这种污蔑:“那是因为她的性格太热络,这一点很好,但我不习惯。”
“热络还不好?”庄栎反问。
叶祈舟略带遗憾地耸耸肩,“我想要一段舒服的关系,联系太密切就没有自己的空间。”
相处着舒服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她所谓的非正常关系其实很正常。
只是在一起说话聊天,共度一段时间罢了。
去旅游也是她花钱让别人免费旅游,要求只是充当一个旅游搭子。
很显然,她这两位朋友都对她有误解,但她不想解释,被误会也没什么不好的,反而会带走不少麻烦。
叶祈舟信奉一个道理,只要她表现得品行足够恶劣,那么原本想招惹的人就会敬而远之。
比如那些心思不正的叔伯,太过热情的表亲。
“你真难伺候。”庄栎把酒添满,已经对叶祈舟的挑剔习以为常。
闲聊半个小时,叶祈舟转而问起周桉的事情:“你的工作室搞得怎么样?”
提起工作室,周桉兴致很浓:“位置已经选好了,到时候让庄栎也过来帮忙。”
“是不是老叶开的工资你不满意,我去和他说?”叶祈舟笑着打趣她。
“你少给我扣帽子,这事我已经和叶叔叔报备过了。”
周桉是搞艺术品修复的,这两年一直在筹备自己的工作室,而叶祈舟父亲付的工资成了她的重要启动资金。
她不想花庄栎的钱。
玩笑归玩笑,叶祈舟很支持:“也好,这样你们就有时间也有理由多在一起了。”
庄栎父母对庄栎的感情状况一直很关心,绝不会同意她和女人在一起,因此二人只能搞地下恋情。
很巧,庄栎大学读的专业和周桉的事业有关,名正言顺。
看着面前的二人,叶祈舟忽然发现自己的生活很空虚糜烂,她还真是个烂人。
表意上的。
门外一阵喧闹,紧接着包间的门就被敲响。
庄栎站起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