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第2页)
“今日要去哪里?”公仪铮玩起青年迤逦的长发,状似不经意地问。
宋停月答:“荣郡王办了一场螃蟹宴,给我和朋友们都发了帖子。”
他本来想在家办个只有好友的小宴,但昨夜的时间被陛下霸占,早上忙着帮陛下穿衣也没精神,只开了个头,后头都没做。恰好他跟好友们都收了帖子,便想着借这场螃蟹宴见一见。
公仪铮:“孤知道了,什么时候回来?”
这话问得,像是在查岗一样。
宋停月浑然不觉,如实回答:“用过晚膳后回来。”
那他岂不是一顿饭都捞不到!
公仪铮面无表情地捏捏青年的手,满怀期待道:“孤今天去上朝了。”
宋停月点头:“我刚刚听父亲说了。”
他观察男人的脸色,迟疑道:“陛下…真棒?”
末了,宋停月又回忆起母亲平日对父亲的态度,将手搭在公仪铮的肩膀上揉。捏,“陛下辛苦了,我帮夫、陛下捏捏好不好?”
“什么?”公仪铮像是抓到了尾巴,步步紧逼地追问:“月奴应当唤孤什么?”
宋停月被他看得慌乱,只能低头躲避,装自己看不见。
“陛下?”
公仪铮捏住他的下巴,强迫青年抬起头,与他对视,“孤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你是孤的妻子,该唤孤什么,嗯?”
太近了。
与刚刚窗台边浅尝辄止的亲吻不同,这一次简单的对视,竟让宋停月生出了他被看光的荒谬感。
恍惚间,他觉得这才是陛下,仿佛刚刚站在窗外提着荷花酥的公仪铮是另一人。
宋停月嗫喏着、低低地唤了声“夫君”。
公仪铮捞过他的后脑,简短的应答后,只剩“啧啧”地水声。
他尊重妻子的意愿,在大婚前不会做到最后一步,但前提是他要得到足够的甜头。
上好的丝绸被揉皱,连带着梳好的发髻也凌乱起来,带着玉簪落到桌面,又“咕噜咕噜”地滚下桌,碎成一块一块。
宋停月只簪了这一个。固定好的发丝失去依托,只能落在桌面、又有些许铺散在男人健壮的腿上。
他被亲的有些失神,感觉灵魂都被搅成一团,然后在一记重击下溃散。
……逼出了娇。媚的声音。
“不、不要了……”宋停月被自己羞。耻地哭出来。
他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他怎么能这样放。荡,他不想这样的。
公仪铮总算放开过分艳丽的唇,去擦拭碎裂的泪珠。
“好好好,不要了。”
吃到手的男人很好说话,又极有耐心地帮青年恢复呼吸,帮他擦掉乱成一团的花钿。
宋停月呆呆地从桌子上起来,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腰背上的酸痛。
他家榻上的桌子一向只摆一个薄薄的垫子,边角未包,躺上去自然硌人。若不是公仪铮还托了一下,他今日大概是直不起腰了。
他看向床边梳妆台的雕花铜镜,被镜子里映出的人脸吓了一跳。
这粉面含春、欲语含羞的脸,怎么和他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