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1页)
盛怀暄面不改色道:“没有。”
盛怀意松了口气,但表情却仍旧有些后怕:“哥,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刚刚感觉心跳都快静止。”
盛怀暄将手里的烟摁灭,火光熄灭后残留几分余烟。
“她对你这么重要?”
盛怀意认真点头:“我早就说过,我这辈子除了泠泠以外,不会再有第二个走进心里的女人。哥,是泠泠让我摆脱了过去,也只有她能给我一个有希望的未来。”
似乎怕盛怀暄还在怀疑,也怕盛怀暄以后阻止,盛怀意决定一次性说清楚自己的心意。
“哥,我希望你能祝福我,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才让我出国想想,怕我年纪小被人蒙骗,但我可以肯定我很冷静,这离开的三个月反而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
盛怀暄又点燃一支烟,在听到盛怀意的话后,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连眼神都没动容分毫,只是盛指尖烟草堪折两半,明灭的火光闪烁两下将昂贵的地毯染黑。
盛怀暄将火踩灭,从他正式接手盛家以后,他就几乎不再受情绪影响,但自从接触蓝泠以后,他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挣扎在理性边缘。
而这次,尤其激烈。
盛怀暄向后靠去,恰好将一半的脸隐在阴影中:“是吗?如果她跟别人睡过呢?”
盛怀意撇了撇嘴:“她没有,而且这也不重要,要怪就怪我太晚。”
盛怀暄有一瞬呼吸微乱,他轻笑一声,无悲无喜:“嗯,你在那好好照顾自己。”
“哥,你也是,还有帮我好好照顾她。等我回去,我会跟她说清的,估计很快你就能喝到我的喜酒。”
说到这里,盛怀意眉眼间尽是甜蜜,脸上露出灿烂的笑。
盛怀暄挂段电话,摘下眼镜轻柔眉心,再睁眼时眸中一片寂寥,无神无光,是压抑到极致的渗人凉意。
他怔怔望向窗外几秒,直到王叔敲了两下门才回过神:“什么事?”
“先生,我是来给您送咖啡的。”
盛怀暄不置可否,在王叔即将离开时,突然吩咐:“帮我安排辆去机场的车,立刻出发,我去北市的分公司待一段时间。
他语气微顿:“给蓝小姐一笔钱,然后送她回家。”
他清楚,怎样才能高效且彻底地跟她断绝。
王叔默然,随口点了点头:“是,先生。”
可他刚走到门口,却又被盛怀暄喊住了:“算了,你就跟她说我有事离开了吧,其他多余的就别做了。”
他该狠心断绝的,可临到了又舍不得,说不清是舍不得她伤心,还是舍不得他们现在的关系。
盛怀暄走到酒柜旁,倒了杯烈酒在杯中一饮而尽,灼烧感让他的胃很疼,但却让他的心没那么难受。
王叔在离开书房后,在走廊站了许久。
盛怀暄的情绪是真的失控了,之前竟没有发现门没关紧,更没发现他其实早就站在门外,将盛怀暄与盛怀意的对话全部听见。
偌大的盛家现在只剩下兄弟二人,经历那么多纠葛才刚过几年安稳日子,他实在不忍心看他们兄弟阋墙。
既然是他自作主张酿成大错,不如让他再自作主张一次,结束掉这未来可能会毁了盛家的错。
下定了决心后,王叔先从自己房间取出一张卡,里面是他所有的积蓄,然后毅然决然地向盛怀暄的房间走去。
现在,蓝泠正在那里。
在车驶离盛家的时候,王叔也正将准备好的卡递给蓝泠。
蓝泠没有接过那张卡,她表情空白了一瞬:“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