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第1页)
从订婚宴回公寓之前,弗兰克得意拍拍的这位“未来连襟”:“悄悄告诉你的一个秘密,这可是莉亚喝醉后跟我说的……”
“莉亚!再喝两杯。”
姜雁举着酒杯跟准新娘喝得哈哈大笑,师姐师妹站在室内草坪跳舞,踩得裙边转成了花。
弗兰克跟陈喣对视一眼,无奈将两人抱走,刚进家,姜雁迷迷糊糊要朝床走,一面摘耳饰,一面要脱裙子,够不到的拉链,她大喊“陈喣”然后晕头转向找人。
人端着水喂到嘴里,蜂蜜水下肚姜雁舒服不少,靠着陈喣,姜雁就不想用力气,张开手嘟嘟囔囔:“帮我脱。”
陈喣抱着人,趁她迷糊,悄悄揉揉头发,雀跃着把人抱浴室去洗澡,从上到下,从外到里每一寸皮肤都洗得认真。
对姜雁的爱,陈喣收敛了九分。
他根本不敢叫她知道,只要一个眼神就足够让他身体兴奋,即便敏感着叫嚣,他也只能隐藏。
姜雁睡得沉,他去客厅捡她脱下的衣服,拿到洗手间,丝绸的裙子将女性姣好身体包裹,指尖缓缓将布料揉成一团,又松开。
这段时间的幸福让他觉得像在做梦,越是想越不满足,恨不得房子都钉死,姜雁只跟他一个人说话、一个人见面、眼里只有他。
可他爱他,已经学会了尊重的爱。
有时候嫉妒的怒火太强,他只能悄悄到浴室拿着她的衣服,全是她气息的衣服,嗅、嗅、嗅……
整张脸都埋进布料,贪婪得感受姜雁残留的温度,仰着头,手却自己会找地方,哽咽的痛苦和升天快乐交杂,男人眼里泛着泪花,翻过白眼,嘴里却念着“姜雁……姜雁……姜雁……”喉结滚动,长长叹息一声……
光透过窗一点点落在身上,她醒了。
姜雁现在睡眠状态很好。
从前总半夜常醒,睡不着干脆去画图,画图需要灵感,那时她都抽根烟缓解压力,这习惯大概持续五年,瘾不大,每次半根,现在有了陈喣,已经不会这样。
没见到人,姜雁摸索着爬起来,揉揉眉心,酒误人……摸到桌旁的温水,一口灌下去人又活过来了。
师姐订婚太疯狂,拉着她一瓶又一瓶。
姜雁下床想找陈喣。门没关严,虚掩着,门外是陈喣压低了声音处理工作,用的是中文,不带多余情绪。
“嗯,时差问题跟项目无关,这份并购案的最终条款的明天下午17点前必须出现在我邮箱。对方玩时间游戏,我也要被跟着节奏走吗?”
短暂的停顿,电话那头似乎在争辩。
陈喣语气冷了几分:“请原话转达那些高层,给诸位保留体面与自持,拿着高于基层员工百倍薪资,再让我听到推诿给基层,合作就到此为止。”
又是片刻沉默,他语气稍稍缓和:“另外,新能源项目批文下来后,配套资金立刻跟上。让财务部做个预案,最迟后天早上我要看见可行性方案。嗯,先这样。”
电话挂了。紧接着又是敲击键盘声。
姜雁靠门边,
看沙发上的男人难掩疲色。
她忽然意识,在瑞士的日常,陈喣做菜、散步、陪伴是她看见的;调整的工作节奏、承担的额外风险、深夜或清晨处理的事务是他只字未提的。
门外键盘声停了,然后沙发窸窣声
他起身了。
姜雁退回床边坐下。
听陈喣走的很轻,大概是怕吵醒她。
“醒了?头疼不疼?”他自然坐到她身旁,伸手摸摸额头:“水喝了吗?我再给你倒一杯?”
陈喣的手指微凉,带着刚洗过手的湿润。
姜雁看陈喣,伸手抚过他脸上疲惫:“一晚上没睡吗?”
“睡了一会。”陈喣摇头,握住她的手,将脸贴进她掌心,蹭了蹭,像只等待抚摸的大狗:“处理点急事,吵到你了?”
“没有。”姜雁看着眼前的模样,恍惚闪过客厅里不留情面的Grayson,截然不同的两人,融合重叠才变成完整的陈喣。
“最近。”顺着摸他脸颊:“是不是很忙?时差上……国内的工作堆积很多。”
陈喣习惯性轻描淡写,但对上姜雁疼惜,只安抚:“是小事,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