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上帝遗弃了他我签收了(第2页)
眼窝深陷,鬍子拉碴,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活死人。
“你是谁?”
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默没有回答。
他整了整並没有褶皱的袖口,拋出了绝杀:
“你的第三个公式,关於量子纠缠在神经元映射中的坍缩。”
“你少算了一个普朗克常数。”
“嘭!”
门被猛地拽开。
海因茨穿著一件满是油渍的工字背心,光著脚冲了出来。
他一把揪住陈默昂贵的西装领口,那双蓝眼睛里燃烧著鬼火。
“別动!”
周海瞬间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海因茨的脑门上。
保险打开的声音清脆刺耳。
陈默却挥了挥手,示意周海退下。
他任由这个满身酒气的疯子抓著自己,甚至还好整以暇地看著对方。
“你算出来了?”
海因茨根本不在乎顶在脑门的枪。
他死死盯著陈默,像是在看降临人间的神跡,又像是在看魔鬼。
“你怎么可能算出来?那个变量是不可观测的!那是神的禁区!”
陈默轻轻拨开他颤抖的手,理了理领口。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教授。”
……
这地方,狗看了都摇头。
不到二十平米的地下室,没有床,没有桌子。
只有满地的酒瓶,外卖盒,和堆积如山的草稿纸。
墙壁、地板、天花板,凡是能写字的地方,都密密麻麻爬满了粉笔公式。
那是疯子的囈语,也是天才的史诗。
陈默无视了脚边的蟑螂,直接盘腿坐在一堆废纸中间。
海因茨像个犯错的小学生,跪坐在他对面,手里死死攥著一根断得只剩指甲盖大小的粉笔。
“时间宝贵,我只教你一次。”
陈默捡起一根粉笔,在地上唯一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圆。
动作行云流水。
“这是你的『灵魂容器。”
“但你的路子野错了。”
“意识不是被装进去的,而是……”
陈默手中的粉笔骤然发力,折断。
他在圆上狠狠画了一道切线,力透纸背。
“生长出来的。”
这一夜,柏林最骯脏的地下室里,发生了一场足以让诺贝尔奖评委会集体切腹的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