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选將班底初建(第1页)
处理完积压的军务文书,张奎独自坐于帅帐之中,开始思索。
著手班底建设,已然是迫在眉睫。
崇侯虎虽然走了,但其经营多年的势力盘根错节,所留下的部眾未必会诚心归附。
闻太师的信任是一回事,但张奎自身能否牢牢掌控这支后勤命脉又是另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日渐临近的封神杀劫,如同高悬的利剑,催促著他必须拥有真正属於自己的力量。
陈奇、郑伦、鄔文化……这些名字在他心中闪过。他们是意外之喜,必须尝试爭取。但仅仅依靠几个未来的“名將”是远远不够的,一支强大的力量,根基在於士卒。
他的目光投向帐外,那些忙碌的的士兵。从现有士卒中选拔精锐,固然快捷,但张奎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些士卒,大多已被这个时代的军队习气所浸染,等级森严,思维固化,或多或少与原有將领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他们的忠诚度首先需要打上一个问號。其次,他们的训练模式、战斗思维已经定型,想要將他们改造为符合自己心目中那支“现代”化、高度纪律化、拥有独特魂灵的队伍,阻力巨大,事倍功半。
“一张白纸,才好作画。”张奎喃喃自语。
他想到了“子弟兵”这个理念。在这个时代,这或许是一个过於理想化的词。但他想要的,正是那种源於认同、源于归属、源於共同利益的紧密联结,而非单纯的上下级服从或僱佣关係。
他要从平民中挑选。那些刚刚被徵召入伍,还未被军旅陋习污染的青壮;那些在战爭中失去家园、渴望得到庇护和认可的流民;那些身家清白、如同一块块璞玉的平民。
他们一无所有,所以更容易满足;他们懵懂无知,所以更容易塑造。张奎要灌输给他们的,不是对遥远朝歌城那位大王的忠诚,也不是对虚无縹緲的天命的敬畏,而是一种更具体、更切身的概念——保家。
家是什么?是脚下的土地,是身边的袍泽,是即將给予他们温饱和尊严的这支队伍本身。
至於卫国?张奎嘴角泛起一丝冷嘲。都是逐鹿天下的封建君主,成王败寇,谁又比谁能高尚到哪里去?为他人的江山卖命,非他所愿,也不是他想要灌输给麾下將士的理念。
他要打造的,是一支懂得为何而战,为谁而战的军队。它的核心是“守护”,是一个“集体利益”共同体,这支军队军魂將由张奎自己亲手塑造,它的建军思想將超越这个时代。
……
第二日清晨,郑伦、陈奇、鄔文化三人准时来到张奎的帅帐外通报。三人脸上都带著几分疑惑和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们职位不高不低,彼此並无交集,不知这位新上任、声名赫赫的都统大人同时召见他们所为何事。
“进来。”帐內传来沉稳的声音。
三人依次入帐,按军礼参见。
张奎並未坐在帅案后,而是站在帐中,目光如电,仔细地打量著三人。
郑伦率先映入眼帘,此人面容精悍,鼻直口方,眼神锐利,站姿如松,一身修为凝而不发,隱隱透著一股正气和不容侵犯的威严,修为已达人仙境巔峰,根基颇为扎实。
陈奇站在稍后位置,身材比郑伦略矮,但更加敦实,面色微黄,沉默寡言,一双眼睛却精光內蕴,气息沉凝,同样是人仙境,稍逊於郑伦。
最后是鄔文化。此人一进来,几乎挡住了帐门透入的光线。身高一丈有余,膀大腰圆,肌肉虬结,仿佛一尊铁塔。他穿著不合身的简陋皮甲,面带憨厚又有些侷促。最让张奎震惊的是,以他地仙巔峰的修为和地巫境的强悍感知,竟在此人体內感受不到一丝真元法力的波动。然而,那皮下奔涌的磅礴气血,那仿佛洪荒巨兽般的纯粹肉身力量,几乎要透体而出,其强度竟然与自己地巫境的身体强度相差无几。这简直是天生的肉身神通者。
“召三位前来,是听闻三位皆有异於常人之能。我军中向来重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张奎收回目光,语气平和却自带威严。
三人连忙谦逊。
话锋一转,张奎,始考较三人的能力,所提问题刁钻直接,涉猎甚广。
郑伦对答流畅,思路清晰,显出不错的军事素养和决断力,言谈间不乏正气。
陈奇话语不多,但每每开口都切中要害,尤其对如何利用地形、军阵发挥自身优势颇有见解,显得沉稳老练。
鄔文化则有些窘迫,对於策略问题大多挠头不知,但倒也能说出些朴实无用的道理,憨直的性格表露无遗。
一番交谈下来,张奎对三人的能力和心性都有了更深的了解,心中越发满意。
他踱回帅案后坐下,神色变得严肃:“三位的才能,屈就於眼下的职位,实在是大材小用。本將新任后军都统,正是用人之际,想要招揽三位入我麾下,委以重任,不知几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