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9章 家有娇妻娘说的(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那一声熟悉的“住手”响起,张奎体內即將爆发的磅礴力量硬生生被他压回丹田,气血翻涌之下,脸色都不由微微一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挡在红衣女子身前的那道身影——粗布麻衣,鬢角微霜,眉眼间带著常年操劳的痕跡,却依旧挺直了腰板,不是母亲王云娘又是谁?

“娘?”张奎失声喊道,下意识垂下了手中的狼牙破风刀,同时,刀身上的光芒也迅速敛去。

而那被称为“阿英”的红衣女子也是娇躯一颤,手中法诀一散,四周悬浮在空中、闪烁著危险红光的数十根金针如同倦鸟归林般,“嗖”地一声,尽数飞回了她托著的赤红葫芦之中。

屋內那令人心悸的灼热毁灭气息,瞬间消散了大半。

“云姨!”高兰英连忙上前一步,扶住王云娘的胳膊,俏脸上带著一丝后怕和担忧,“您怎么出来了?这贼子……”

“什么贼子!你个傻丫头!”王云娘却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高兰英的手背,然后猛地转头,看向一脸懵然的张奎,眼圈瞬间就红了。

下一刻,这位平日里坚强无比的妇人,竟如同寻常老母见到久归的游子,又气又心疼,几步上前,举起手就朝著张奎的胳膊上捶去,当然,这捶打对张奎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石头,你个杀千刀的小混蛋,你还知道回来啊。”王云娘一边捶,一边哭骂,声音带著哽咽,“一走这么多年,音信全无。你知道娘有多担心吗?要不是偶尔还有山子的信捎回来,娘都以为……都以为你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没良心。”

听著母亲带著哭腔的数落,感受著那毫无力量的捶打,张奎心中那点因被突袭而生的恼火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浓浓的愧疚与酸楚。他连忙收起狼牙破风刀,任由母亲发泄,脸上挤出討好的笑容,笨拙地安慰:“娘,娘您別哭,是儿子的错,是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您看,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著母亲,见她虽然清瘦了些,但精神头似乎还不错,眼神依旧明亮,心中稍安。

一旁的高兰英看著刚才还威猛无比、刀劈她金针的张奎,此刻在母亲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赔笑认错,那巨大的反差让她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隨即又意识到有些失態,她连忙捂住嘴,脸颊飞起两抹红霞,眼神躲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一双縴手无意识地揉搓著自己的衣角,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张奎。

此刻细看,她才发觉这“闯入者”身形高大魁梧,面容刚毅,剑眉星目,自有一股沙场锤炼出的英武之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明亮,此刻带著歉意和温柔。

王云娘发泄了一通,情绪渐渐平稳下来,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人。她抹了把眼泪,没好气地瞪了张奎一眼,然后拉过高兰英的手,脸上露出了笑容,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得意:“阿英啊,来,云姨给你介绍,这个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大儿子,张奎,小名石头。怎么样,云姨没骗你吧?是不是长得还挺人模狗样?”

张奎被母亲这直白的“夸讚”弄得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

高兰英脸颊更红了,声如蚊蚋地应了一声:“嗯……云姨没说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云娘又转向张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拍著高兰英的手背:“石头,这是阿英,高兰英。你是不知道,这几年你们兄弟俩都不在身边,就是阿英这丫头陪著我这老婆子过活的。要不是有她,娘这日子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阿英可是个好姑娘,懂事,能干,还帮著娘打理药铺。”

张奎闻言,心中对这位高兰英姑娘顿时生出几分感激,连忙郑重拱手行礼:“张奎多谢高姑娘这些年对家母的照顾之恩!方才不知是姑娘,多有得罪,还请姑娘海涵。”他这才明白,为何对方会突然出手,想必是將其误认为仇家了。

高兰英连忙侧身避礼,低声道:“將军言重了,是兰英鲁莽,未曾问清便出手,险些伤了將军……”她想到自己那金针的威力,此刻仍是心有余悸,若是真伤了他……她都不敢想下去。

王云娘看著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她突然想起什么,对张奎问道:“对了,石头,你这几年在外面……是一个人吧?没……没找个伴儿?”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