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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深渊之下 从个体侵害到产业化罪恶(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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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某的罪恶狂欢,足足持续了二十余年。

这二十年间,一批又一批怀揣梦想的山区贫困女孩,走进他那所谓的“梦想艺术班”,以为抓住了改变命运的救命稻草,最终却无一例外地坠入他精心挖掘的地狱。

多数侵害案件发生在十余年前,这背后既是他步步为营的精密算计——用“慈善家”的光环筑牢伪装,用助学金死死捆绑女孩们的命运,让受害者敢怒不敢言;更藏着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现实:随着年岁增长,王某的生理欲望逐渐减退,对少女的直接性侵频率虽有所下降,但欲望的消退并未让他收手,反而让其贪婪彻底失控。

他对女孩们的危害,从单纯的个体性侵升级为产业化的系统性剥削,变得愈发致命。

起初,王某用于诱惑、安抚女孩的助学金,以及那些收买人心的新衣服、手表、零花钱,绝大部分都来自社会好心人的捐助。

他一边在媒体上声泪俱下地讲述贫困女孩的困境,煽动公众捐款,将自己包装成“点亮山区希望的使者”;一边却将这些满载善意的捐款,当成控制女孩的“诱饵”与“封口费”。

然而,随着被他掌控的女孩越来越多,再加上自身挥霍无度,仅靠募捐善款早已入不敷出——给小丽的省城上学“打点费”、给小云的“拉人提成”、维持艺术班表面运转的开销,每一笔都在疯狂吞噬着善款。

当捐助款再也填不满他贪婪的胃口时,王某毫无犹豫地将魔爪伸向了那些被他长期蹂躏的女孩,一个更恶毒的赚钱计划在他心中成型:既然这些女孩已被自己牢牢控制,不如将她们彻底变成“摇钱树”,榨取更多利益。

他开始主动编织“人脉网”,凭借“慈善家”的身份,结识了一批当地及周边的商人、老板——这群人手握财富,却热衷于寻求畸形刺激,对“贫困艺术生”这类标签化女孩有着病态的执念。

王某精准拿捏了双方的软肋:一边是被他彻底控制、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孩,一边是愿意花钱购买“新鲜”与“刺激”的老板,而他自己,便成了连接两者的罪恶中间商,从中牟取暴利。

这一步,也让女孩们从他个人的“性奴”,彻底沦为可供交易的“商品”,坠入了更深、更黑暗的深渊,再也看不到一丝救赎的微光。

小花,便是这场罪恶中最令人痛心的悲剧典型。

她出生在最偏远的山村,刚满周岁就痛失双亲,成了靠着乡亲们你一口粥、我一件旧衣拉扯大的“百家女”。

山村的日子苦到极致,她从小就跟着邻居婶子上山砍柴、下地插秧,看着同村女孩因没钱被迫辍学,心底悄悄埋下一个朴素的愿望:“好好读书,将来挣钱报答乡亲们。”这份纯粹的念想,成了她拼尽全力挤进王某艺术班的全部动力,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叩开的这扇“希望之门”,竟是通往万劫不复深渊的入口。

刚进艺术班时,小花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看着小丽、小云手腕上的金表、身上的新裙子,眼神里藏不住羡慕,却从不敢上前搭话,只是默默埋头画画。

可她的“无依无靠”与“极度渴望改变命运”,早已被小丽记在了“可拉拢”的名单上——这样的女孩,最容易被突破心理防线。

小丽开始主动接近她,给她带城里的零食,把自己淘汰的连衣裙送给她,还“好心”点拨:“小花,咱们这种出身,光靠画画根本走不出大山,得找‘捷径’。”小云则在一旁煽风点火,晃着手腕上的金表炫耀:“王叔叔最疼听话的孩子,你顺着他,想要什么都能有,比将来累死累活打工强百倍。”

彼时的小花,尚不懂“听话”背后的肮脏含义,直到小丽将她带到王某的休息室。

面对王某的侵犯,她懵懵懂懂的顺从了,当王某塞到她手里的那叠崭新钞票,再加上小丽在一旁的“开导”——“这没什么丢人的,男女之间很正常,这是你改变命运的机会。有了钱,你能给村里爷爷奶奶买吃的,还能继续读书”,让她的心理观念开始扭曲。

从小过惯苦日子的她,第一次摸到这么多钱,第一次感受到“物质”带来的安全感,她告诉自己:“这真是来钱的一条捷径!”

沦为王某的玩物后,小花彻底陷入了被腐蚀的漩涡。

王某一边肆意践踏她的身体,一边让小丽、小云持续给她灌输扭曲的价值观:“女人长得漂亮就是资本,靠身体换更好的生活,一点都不丢人;那些说三道四的,只是没这个机会罢了。”久而久之,小花竟真的将这种“交换”当成了理所当然——她不再抗拒王某的侵犯,甚至主动讨好,只为换取更多金钱与物质。

她用王某给的钱给村里老人买了营养品,看着老人欣慰的笑容,更坚信“这条路是对的”,却彻底忘了这份“孝心”的背后,是何等肮脏的交易与屈辱的付出。

当王某开始将女孩们“兜售”给有钱老板时,长相清秀、性格温顺的小花成了“热门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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