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预知噩梦(第2页)
程昭徽反问,“不过上次,媳妇儿你做的噩梦,也並没有成真,不是么?”
郑曼彩沉吟,確实是……
她在犹豫,要不要把上次和这次的噩梦一起告诉儿子儿媳,这样也有个商量。
这个念头转了以后,她还没有个思绪,就道,“不管是真是假,我们也得防范於未然。”
程昭徽点头,也是。
虽然外面封建迷信防得死死的,不能在明面上信,然而他女儿阿莉小时候確实有一次,发烧,反反覆覆,怎么也不好,各种药都试过。
后来听別人说的,將三根筷子竖起在碗里,然后叫名字。
说来也巧,筷子立住了。
而阿莉也莫名就没发烧了。
这如何解释呢?
这种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先防著,等发生了,就来不及了。
郑曼彩艰难地回忆道,“我记得画面里大宝二宝是会说话了,但是看不出有多大,约莫也是一两岁的样子。”
“行,你留意著。等大宝二宝会说话之前,我也想办法调京市去。”
“好!”
翌日,楚妍起来的时候,视线里郑曼彩明显精神不济。
在她印象里,婆婆一直都是很活力四射的样子,属於那种高精力人。
“妈?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郑曼彩点头,人有些泱泱的,“对啊。”
“那等会在车上多睡会。”
今天他们就要去京市了,路途遥远。
一句“这京市是非去不可吗?”都已经滑到嘴边,但郑曼彩最终还是什么也没问,几乎可以想见儿媳的回答。
一定是非去不可的。
祖国需要他们。
而且也未必是只有在京市会发生,只不过是京市的风险更大。
从她生儿育女,丈夫,儿子,女儿都上交给国家,进入部队开始,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也要做好这万全的准备。
楚妍见郑曼彩心事重重的样子,“妈,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郑曼彩摇摇头,从她怀里接过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没啥。”
一个梦而已,就不用她们掛忧了。
此行,郝春梅就不去了。
她要回沪市。
和楚妍她们一起到了火车站,却要分道扬鑣了。
她先走。
楚妍眼眶泛泪,“乾妈。”
曾经的纸片人,在她心里都是活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