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第3页)
城外密林。
“难亨正若不是童章的人,我们这一路上……他的所有安排,又是为了什么?”肖以正不解地问。
“会知道的。”
话毕,江沿便开始挖。
两人的速度很快,很快就从土里翻出一具白骨,肖以正将泥泞擦净,白骨并未有黑点。
“他没中毒。我们被难亨正骗了!”
江沿:……
“难亨正是想做甚?他想杀我们,但又和童章不是一伙的……他也想杀童章?”肖以正愤愤不平道,他很讨厌被戏耍,“不管他杀谁,他杀我们做甚,你得罪他了?”
“不,他没想杀我。”
肖以正:?
“那我们经历的那些算什么?”
江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肖以正忽而反应过来,“他是想杀你身边的人?!”
肖以正一副“真服了”的表情。
江沿点点头,冷静地说道,“他让我知道童章的秘密,他想让我杀了童章。”
“等等……他离童章比你近吧,为何他自己不动手,绕这么大一圈,还把自己弄进牢里了,现在他算计的两边的人一点事都没有,这又是什么谋略?”
江沿蹲下,重新将白骨埋了回去。
“回去吧。”
……
子夜至,县衙依旧亮着灯。
肖以正和江沿回到县衙,有一小衙役便凑了上来。
他朝江沿作揖,说道,“大人,小的查了人口卷宗,上面记录着难县令是带着自己的母亲入住的县舍。我问了县舍的邻居,县舍里的确会时不时传来疯女人的嚎叫,但因为是县令住所,也没人敢说什么。”
“疯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邻里的人说,大概是县令住进去两三年后开始的。”
江沿点点头,招呼人下去。
“县令的母亲怕不是得了癔症?如今,难亨正要被处死,衙役也没找到他母亲的下落,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肖以正猜测道。
江沿摇头,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那妇人若真是他的母亲,如今发生的一切又都在他的计划中的话,他应当是会将他母亲安顿好的。”
闻言,肖以正一愣,江沿是在宽慰他吗?
反应过来后,回了一句,“希望如此。”
江沿抬头看着圆月,语气多了几分温柔,“该回去看看了。”
……
崖巷。
整条巷子都暗的,却远远能看见县舍对面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