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番外4(第2页)
时书仪脸色更冷,挣扎了一下:“顾淮野,你够了!”
“够?怎么会够?”
“陆深,我跟书仪之间的事儿,你恐怕不太清楚。我们俩啊……分分合合,纠纠缠缠,有些习惯,不是外人说断就能断的。”
“比如现在,她虽然嘴上说著让我滚,但身体可诚实得很,不然……你以为这门是怎么开的?”
他暗示是时书仪默许甚至渴望他的亲近,才让他有机会开门。
这简直是顛倒黑白的无耻!
陆深:“顾淮野,强迫女性,並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强迫?”
“陆深,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强迫了?你问问书仪,我刚才……有没有强迫她?”
“还是说,”顾淮野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有些冷,“你其实也看出来了,书仪对我……根本狠不下心。所以,你这个『未婚夫的位置,坐得就那么踏实吗?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让她『更舒服?”
这话已经不仅仅是挑衅,而是带著顏色和下流意味的侮辱。
直指陆深可能无法满足时书仪,而他能。
陆深脸上的平静终於寸寸皸裂。
然而,他並未被顾淮野下作粗鄙的挑衅扰动。
他向前一步,踏入屋內,目標明確——
伸手,准备直接將时书仪从令人窒息的怀抱里带离。
但顾淮野反应极快,宽厚的肩背猛地一横,挡在了陆深与时书仪之间。
剑拔弩张的瞬间——
时书仪动了。
她隱在顾淮野身后,指尖蓄力,在他后腰某处软肉上,狠狠一拧!
顾淮野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闷哼声被他强行咽回喉咙。
时书仪从他身侧出来,一步站到了两人中间。
“陆深,你今天先回去吧。这里……我会和他谈清楚。”
陆深幽深的眸子凝视著她,他没有立刻动作,像是在確认,也像是在给她反悔的机会。
时书仪迎著他的视线,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几秒的沉默对峙后,陆深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极轻微地頷首。
然后,转身,消失在门外渐浓的夜色里。
门被带上,隔绝了外界。
时书仪站在原地,微微闭了闭眼。
她或许自己都未曾深究——为什么刚才,她选择让陆深离开,而自己留下?
因为陆深“听话”。
他的分寸感,他的冷静克制,让他会在她给出明確指令后,选择退让,哪怕內心波澜起伏。
而顾淮野……
他是失控的火山,是不按规则行棋的疯子。
如果她刚才直接跟陆深走,天知道被彻底激怒、感到被“拋弃”的顾淮野,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更极端、更无法预料的事情。
她留下,是一种不得已的“控场”,是防止事態升级的止损。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安静,懂事的那一个,总是被习惯性忽视。
而胡搅蛮缠、不惜一切代价刷存在感的那一个,反而能得到更多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