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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 章 心疼他(第1页)
用过膳后,玄弋带著姜若窈来到正厅。
玄弋走到堂中那方供桌前,轻轻拂去牌位上的薄尘,牌位上写著“谢氏夫妇之位”“谢灵儿之位”。
他对著牌位深深一拜,姜若窈也跟著拜了拜。
玄弋直起身,“这是我父母,旁边是我妹妹灵儿,她走的时候,才四岁。”
姜若窈望著那几块冰冷的牌位,原书中並未提及玄弋的身世,她不知道他有著怎样的过去,但那过去想必是痛苦的。
她心中满是同情,握住他的手,换了个更亲昵的称呼,“阿弋,都过去了。”
玄弋也常这样安慰自己,可午夜梦回,父母惨死的模样仍如影隨形。
有些事,哪里是说句“过去”就能真的过去的。
他压下眼底的沉鬱,侧头看她,语气变得轻柔,“今日赶路累著了,我带你去歇息。”
两人来到臥房,里面陈设雅致。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妆檯上摆著崭新的脂粉,连铜盆里都盛著温热的水,显然是早就精心备好的。
姜若窈简单洗漱后,正想靠在床边歇息,却见玄弋脱下外衫,素色衣料上竟隱隱渗出血跡。
“你受伤了?”她起身问道。
玄弋拢了拢衣襟,“无事。”
这是那日灭煞血堂时留下的伤,今日奔波一日,伤口便有些裂开了。
姜若窈目光落在他渗血的肩头,“我给你上些药。”
玄弋见她坚持,便没再推辞,只微微頷首。
侍女很快取来伤药和乾净的布条。
姜若窈帮他褪去中衣,驀地愣住了。
她曾见过赫连伽澜身上的伤,却远不及玄弋这般触目惊心。
他的胸前与后背,旧疤新痕层层交叠、纵横交错,有的是狰狞外翻的刀痕,有的是深浅不一的箭伤,密密麻麻爬满了大半躯干。
而肩头那处新伤,结痂的边缘还在往外渗著血。
玄弋察觉到她的停顿,“嚇到你了。”
姜若窈摇摇头,眼底却泛起一层湿意。
她有些震惊,更多的是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