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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 章 我愿(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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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盯著姜若窈,像是要从对方脸上剜下一块肉来。

可姜若窈偏偏气定神閒,只与陈慕之低声说著什么,那熟稔亲昵的模样,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眼里。

“好,好得很!”姜云姝咬著牙,“五妹妹真是好手段,府里的人还没捂热,就又看上了新的。”

“只是不知。。。。。。这些人在你眼里,究竟是真心相待,还是不过是些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

她这话既是骂姜若窈凉薄,也是在暗讽陈慕之自甘墮落。

陈慕之见不得对方这般说她,“窈窈待谁真心,我心里清楚,不必旁人置喙。”

姜云姝气得心口发堵,只觉陈慕之当真是不识好歹、有眼无珠。

论容貌、论才情,她哪一样不比姜若窈强?

可他偏偏视而不见,反倒对姜若窈这般维护,实在可笑。

正憋著气,楼下忽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鼓乐声、喝彩声混在一处,惊得窗欞都微微发颤。

姜云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走到窗边往下看。

街面上人头攒动,百姓们挤得水泄不通,都在朝著同一个方向伸长脖子。

不多时,一队人马缓缓行来,最前面三匹高头大马上,坐著三位身著红袍的新科进士。

状元、榜眼、探花,正接受满城百姓的瞩目。

她的目光落在最前面的状元郎身上,那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眉目俊朗,鼻樑高挺,穿著簇新的红袍,眉宇间却带著几分清冽的书卷气。

即便隔著人群,也能看出那份与眾不同的风骨。

旁边有看热闹的酒客在议论,“听说这位陆状元是江南来的,家里穷得叮噹响,全靠自己苦读才中了头名,真是不容易!”

“可不是嘛,圣上都夸他文章写得有骨气,將来定是栋樑之材!”

姜云姝望著状元郎在马上拱手行礼时的温润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若能將他纳入府中做侍君,可比陈慕之那个不识抬举的强多了,正好能压过姜若窈一头。

她抬手抚了抚鬢边的珍珠,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待状元郎的马行至窗下,她將手中的锦帕,轻轻一拋,帕子悠悠落在了陆时昀的马鞍前。

陆时昀俯身拾起锦帕,抬眸向楼上望去,想寻那拋帕之人。

四目相对的剎那,陆时昀只觉呼吸一滯。

窗欞半开,一道身影正倚在窗边。

眉如远黛,眸含秋水,脸庞被天光描出清晰又柔和的轮廓。

周身似笼著一层朦朧光晕,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一时失了神。

姜若窈看他呆愣的模样,噗呲一笑,隨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直到望不见那抹身影,陆时昀才回过神,慌忙收回目光,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他夹了夹马腹,催促著坐骑跟上前面的队伍,可方才那抹笑意却像生了根,在他脑海里反覆浮现。

而另一侧窗边的姜云姝见陆时昀望著姜若窈发怔的模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望著姜若窈的背影,狠狠剜了一眼。

狐狸精!

隨后拂袖转身,踩著重重的步子往楼下走,珠釵在鬢边剧烈晃动,身后的孤风忙低眉顺眼地跟上。

这边,陈慕之见姜若窈唇边漾著浅淡笑意,“什么事这般开心?”

姜若窈眼尾还带著笑意,瞥了眼楼下陆时昀远去的方向,“那状元郎,倒像只呆头鹅。”

陈慕之方才也瞧见了陆时昀望著窗边失神的模样,想起自己初见她时,不也一样移不开眼么?

他端起茶杯,声音里带著点酸意,“我瞧他可不是呆,倒像是被什么迷了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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