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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 章 受罚(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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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恆被小廝引著踏入主院。

刚进门便瞧见姜若窈与温书言並坐於堂上,一人执茶盏浅啜,一人垂眸翻看著书卷,竟透著几分说不出的和谐。

方才一路揣著的那点雀跃与期待,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沉到了底。

姜若窈抬眼看向他,开口便是冷冽的质问:“温侍君,你可知错?”

温书恆抿紧了唇,喉结滚动了几下,半晌没出声。

他原以为她找自己,是念著几分旧情,或是想安抚他,却没料到一开口便是问责。

他心头的火气又冒了上来,梗著脖子道:“我不知错!我做什么了要认错?”

“做什么了?”姜若窈放下手中的茶盏,“昨夜那场火,不是你放的?”

他昨日听闻温书言宿在公主房中,便让小廝去放火添乱。

谁让他们不知廉耻!

可那小廝回来却说,他带上燃料刚靠近,主院便已经冒了烟。

慌乱在眼底一闪而过,温书恆很快稳住心神,辩解道:“我没有,何况那火也没烧著什么,公主何必小题大做,揪著不放?”

姜若窈见温书恆不承认,声音冷了几分,“温侍君,昨日有人亲眼瞧见,你身边的小廝在主院附近徘徊,手里还拎著引火的桐油。”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温书恆没想到竟有人看见,可那小廝根本没把火点著,他可不想做別人的替罪羊。

“不过是路过罢了!谁瞧见他拿桐油了?怕是什么人看错了,故意栽赃!”

姜若窈根本不在乎火是不是温书恆放的,她要的本就是一个罚他的由头。

“温侍君,事到如今,狡辩无用。”

“来人,把温侍君带去柴房关著,这三日不准给吃喝。”

温书恆脸色骤然惨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厉声质问:“我没做过!凭什么罚我?”

姜若窈眼底是全然的漠然,“凭本宫是这公主府的主子。在这府里,本宫说你有错,你便不能没错。”

姜若窈懒得再听他废话,挥了挥手:“带下去。”

侍卫立刻上前,架起温书恆便往外拖。

温书恆这才慌了神,挣扎间猛地看向温书言:定是他在公主耳边吹了枕头风,不然她怎会这么重罚自己!

他伸手指著温书言,“是你!一定是你在公主面前搬弄是非!”

“温书言,你这个偽君子!”

温书言看著他胡乱攀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我从未在公主面前说过你半句不是。”

倒是温书恆,从前在公主面前编排了他不少坏话。

说他凶残,只因那年温书恆故意纵狗咬他,他情急之下杀了恶犬自保,转头就被添油加醋说成“虐杀生灵”。

说他小气,不过是他不肯將母亲留给他的玉佩拱手相让,温书恆却仗著父亲的宠爱硬要抢夺,被拒后便四处散播他“吝嗇刻薄”。

温书言懒得与他辩白,冷冷看著他被侍卫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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