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 章 他是她的夫君却不是唯一(第1页)
姜若窈喝完参汤,一身倦意沉沉袭来,倒头便睡,再睁眼时,窗外已染透暮色。
春梔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著个锦缎荷包,边角还带著未乾的潮气。
正是她昨夜丟进池子里的那个。
温书恆竟真的把这东西捞回来了。
“公主,温侍君让下人把这个送来。”春梔將荷包递上前。
她清楚记得,从前公主为绣这个荷包,手指不知被针扎破了多少回。
姜若窈瞥了一眼那荷包。
她一看见这物件,便想起温书恆从前对原主的那些冷言冷语,心头便窜起一股无名火。
“扔了。”
春梔伺候姜若窈多年,最清楚从前公主对温侍君的情意,更清楚温侍君是如何仗著这份情意,一次次折辱公主。
如今公主清醒过来,这般待他,也没什么错。
她应了声“是”,正转身要去,又犹豫著多嘴说了一句。
“公主,听说温侍君昨夜为了捞这荷包,在池子里泡了半宿,今日一早便发起高烧,躺在床上起不来。。。。。。可要让人去请太医瞧瞧?”
姜若窈眉峰微挑,语气里带著几分嘲弄,“隨他。”
死了才干净。
可又想到,温书恆刚入府便出了事,温修远那头绝不会善罢甘休。
何况,她心里憋著的那股磋磨他的劲儿还没处使,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就死了?
她改口道:“去请个太医给他看看,仔细著点,別真让他死了。”
春梔应声退了出去。
姜若窈靠在榻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温书恆这条命,暂且留著,往后的日子还长,她有的是法子,让他一点点偿还从前的债。
昨夜在外奔波了半宿,浑身沾满了风尘。
姜若窈起身,让侍女备了热水,沐浴一番后,才觉浑身清爽。
她披著湿漉漉的长髮靠在妆镜前软椅上,赫连伽澜正拿著布巾,轻柔地为她擦拭。
“窈窈。”温书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走进来,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姜若窈慵懒地靠在椅子上,赫连伽澜垂眸为她擦发,画面竟透著几分说不出的和谐。
温书言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闷得发慌。
他走上前,从赫连伽澜手中接过布巾,“你下去吧。”
赫连伽澜转身退了出去。
可刚踏出房门,心头却窜起一丝莫名的烦躁。他忍不住想,待会儿这两人独处,会做些什么?
脑中不受控制蹦出那些荒唐的画面,赫连伽澜狠狠甩了甩头,想把这些念头甩开。
他攥了攥拳,又鬆开,终究是冷嗤一声,大步离去。
殿內,温书言拿起布巾,学著赫连伽澜的样子为姜若窈擦发。
“夫君,书房的事忙完了?”姜若窈从镜中看他。
“嗯,”温书言应了一声,“想著你该醒了。”
布巾吸走了发间的潮气,留下淡淡的皂角香。
“窈窈,”他开口,“还欠为夫一个洞房花烛夜,是不是该补上了?”说这话时,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姜若窈望著镜中他那副窘迫又认真的模样。
她想,总归是有这么一天的。
温书言性子这般温和,想来行房事时也不会粗野,便是初次,应当也不会让她受太多苦楚。
她转过身,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是该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