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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太太或许对这个养女不上心,又或是不够喜欢,母女没真正亲昵的谈过心事,但碍于主母算账管账上有天赋,原太太又很重用她,主母才养成如今习惯性冷脸嘲讽的性子。
她不喜欢这样那就换一样嘛,这事就得双方都很快乐才行。
李月儿不仅对这事随和迁就,对主母别扭拧巴的脾气也包容的很。
她下床将垫子放进衣篓裏,漱口回来,双手撑着床板,跪坐在床沿上,低头垂眼看主母,笑盈盈的问,“主母想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
主母对她这种“不知羞”的话闭眼不听,只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怀裏抱住。
身后双重床帐落下,隔绝掉屋裏床头灯臺上那微弱的油灯光亮。
天色还早,外头同帐中一样漆黑。
李月儿趴在主母身上,食指卷起主母胸口的长发在指尖缠绕,盘算着,“还能再睡一会儿。”
主母根本没有睡回笼觉的打算,翻身将她压在被褥上,唇瓣在她眼尾脸颊上细细碎碎的亲吻,像安抚,又像补偿方才她的不尽兴。
李月儿眨巴眼睛,心头有股难言的温热,双手环上主母的肩头,察觉到她的意图后,鼻音故意轻轻哼,“那您可得快点,我辰时还要起呢。”
回答她的是主母一口咬在她嘴唇上,身体力行堵住了她的嘴。
可算被主母找到了让她不说话的好法子!
游鱼追逐在口腔内灵活搅动,李月儿不仅唔唔着说不出话,连脑子都浆糊似的慢慢放空。
直到小腹微凉,李月儿才意识到主母亲到了何处。
屋裏烧着地龙丝毫不冷,但她还是下意识要扯被褥盖住肚子,但手才抬起来就被主母握住手腕压在身旁。
主母的吻逐渐往下,又往下。
握住她腕子的手跟着下滑,也渐渐改成指尖穿过她的掌心指缝,同她十指相扣压在被褥上。
主母此时亲的越下,李月儿的心脏就越是像浮在温泉水裏,缓缓上飘,这会儿都到嗓子眼了,堵的她呼吸颤颤喘不匀气。
她身体跟着往后蹭,姿势从原本的躺着变成半靠枕头,她被主母堵在床头跟主母之间,分开腿无处可逃。
李月儿好像懂了方才主母的感受。
太深了。
也太亲昵了。
像是投石问路以舌探心,比拥抱时心与心相贴还要亲近到不能再亲近。
仿佛天地间就她们两人,又好像众多世人中,唯有她俩相融密不可分。
李月儿本能羞涩,尤其是主母事多又爱洁,现在这么亲,李月儿拘谨到并拢双腿想推开她。
曲容抬脸瞧她,帐裏昏黑她只能隐约看到李月儿那双水润的眼睛跟咬紧的唇。
曲容掀起李月儿松松垮垮勉强还挂在脖子上的肚兜,一把盖在李月儿脸上。
李月儿以为她是怕自己紧张,直到主母的手松开她的手指搭在了熟悉的地方,五指跟饱满完美契合相贴。
李月儿,“……”
是嫌肚兜碍事了是吗。
李月儿轻轻哼,但却没扯下肚兜,昏黑不仅能遮挡羞耻心,看不见的时候感观也能更敏锐。
主母鼻尖蹭过之处,她似乎都能感受到主母的呼吸。
春风拂过稻草堆裏明明灭灭的火星灰烬般,随意一撩拨就又起了热意。
暗火随着指尖跟滑韧四处点燃,李月儿正是最为干燥易燃的年纪,哪裏抵得住这个,不到几个回合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原本的紧张收紧在滑韧推抽几次后慢慢适应放开,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痒意遍布全身让她本能想躲。
她越是往后,主母追的越是深。
许是嫌弃她老是想跑,主母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拖了回去。
李月儿头回嫌弃起身下这娇贵细滑的被面!
一点摩挲阻碍都没有,半分都比不上她原本那床粗布的被子。
李月儿的腔调慢慢变形,她极力压制可还是控制不住,一时间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哭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