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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俸禄(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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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牌正面浮雕一只展翅白鹤,背面则刻有“客卿陆离”四个小字,隱隱有微光流转。

“这是我白鹤门客卿令牌,以特殊手法炼製,留有印记,既是你身份的凭证。”

接著,是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和一个小木盒。

“这里是三百两银票,以及三十两现银,是你作为客卿的第一个月供奉,日后每月初一来领即可,木盒里是三颗养元丹,对养血境武者稳固气血,辅助修行有些裨益,亦是每月供奉的一部分。”

陆离接过,心中微动。

白鹤门的手笔不小,光是这每月三百多两银子外加丹药,就远超寻常富贵人家的用度,更別提客卿还能享受其他资源和特权。

难怪那岳重山要为其子侄爭抢。

最后,是一个灰色的、巴掌大的布包,以及一叠卷宗。

“最后,这便是常见的应对邪祟的器物。”

钱富指著布包解释道:“里面有三张驱邪符,乃养血境所养宝血炼製,对游祟乃有震慑驱逐之效,一小截定神香,点燃后可寧神静气,抵御一般幻惑,还有一小瓶法水,涂抹於眼皮,可短暂增强目力,窥见隱匿不深的邪祟形体,都是些基础之物,对付游祟大抵够用,但切记不可过度依赖,自身修为与警惕才是根本。”

“晚辈谨记。”

初次听闻这些,陆离心中亦是微惊。

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养血武者所养的宝血能够用来制符。

至於那定神香和法水。。。。。。更是闻所未闻。

果然是年轻就要多出去见见世面,要是一直留在黑山县那小地方,怕是一辈子都接触不到这些东西。

陆离將布包小心收好。

这些东西虽不算珍贵,但对他来说,也是极为稀罕。

刘松拿起那叠卷宗,翻了翻,对陆离道:“时间尚早,我们先寻个安静之处,我將青桑镇的情况与你细说,你也好看一看卷宗记录。”

两人在內务堂偏厅坐下,刘松摊开卷宗。

“青桑镇位於南阳县东南三十里,以种桑养蚕、纺织丝绸为业,算是本县较为富庶的乡镇。

出事的村子主要在镇子西边,靠著一片老桑林,分別是大柳村、小杨庄和桑梓坳。”

刘松指著卷宗上的简易地图。

“最早的报告来自半月前,大柳村的村正上报,村中有两户人家,接连数夜,家中壮年男子夜半惊梦,醒来后精神萎靡,面色苍白,似是大病一场。

请了镇上的郎中看过,说是精气亏损,开了些补药,却不见好。

后来,小杨庄、桑梓坳也出现了类似情况,受害者已增至七人,皆是青壮男性。

症状大同小异,都是夜间莫名惊醒,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或追逐,醒来后便虚弱不堪。”

县衙派了巡检带人去看过,在几户受害人家的屋舍周围,察觉到了淡淡的阴气残留,但並未找到邪祟踪跡,也未有人直接死亡。

初步判断,是游祟作祟,可能不止一只,流窜於这几个村子之间,喜好吸食男子精气。

因其危害尚不致命,且行踪飘忽,县衙人手有限,便照惯例,发函请我白鹤门协助清剿。”

陆离仔细听著,有些好奇。

“游祟难道不杀人吗?”

闻言,刘松顿时笑了。

“游祟的种类也很多,並非是像你之前所遇的纸童子那般,直接便是要人性命,实际上有很多游祟,只要不主动接近,並不会对人造成伤害,甚至於完全对人无害,就比如民间常言的鬼火,那也是游祟的一种。

可那玩意基本只徘徊在死人多的地方,或是乱葬岗,而且大白天也不见踪影,只要不晚上去那种地方閒逛,又怎会出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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