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1页)
谁知,祝斯年指尖抵住她的额头,阻隔对方更近一步的举动,“嗯,睡吧。”
“你发烧了,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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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岁岁躺下后,已到后半夜。
也不知是烧糊涂了,还是她本身就是只粘人精,总有各种由头缠着人不放。
一会儿嘟囔:“啊,只是发烧啊,还以为是发骚呢。”
一会儿生气地说:“肯定是你把病毒传给了我,对没错!我中了你的毒,赶紧亲热解毒一下吧!”
一会儿又眨巴着眼可怜巴巴地问:“大郎,你给我喝了什么,好热~”
祝斯年啼笑皆非:“白开水。”
然后将手心的药丸递到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巴旁:“和感冒药。”
好不容易等她安静睡着,祝斯年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他的感冒倒是快好了,岁岁却病了。
想来是晚上寒气重,她穿着单薄的礼服周旋在盛典,本身有些受凉却不自知,现在又和自己这个“一号病原体”亲密接触后更是雪上加霜。
沉默半晌,祝斯年转身取来口罩默默戴上。
是他太自私、不够节制,才将病毒传染给了岁岁。
他放轻声音,坐在床边,心想隔着这样的距离,只要不再碰她、亲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刚一坐下,许岁澄又像只猫儿一样,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腰身,趴到腿上。
她有轻微鼻炎,再加上此时太过放松睡得沉,呼吸声更像小猫打呼噜了。
咕噜咕噜的,听得祝斯年心中直犯痒意。
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女孩氤红的脸颊,良久,他实在没忍住。
隔着口罩,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无比珍重的吻。
原谅我的自私吧。岁岁。
「可爱得想死」,原来是一种写实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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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许岁澄醒来时,祝斯年正在厨房做早餐。
锅盖揭开的瞬间,雾气升腾,白光氤氲身周,模糊了他一部分侧脸。
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
简直晕出一轮圣父般的光辉。
靠在门外默默欣赏片刻,许岁澄突然有些懊恼。
这么极品的居家男妈妈,怎么现在才被征用?再也不敢吹嘘自己眼光好了,简直是睁眼瞎。
她扬起笑,刚要迈出,身侧玻璃门映出她此时的模样。
蓬头垢面不说,穿的还是祝斯年的黑色薄卫衣,这是昨夜烧糊涂时乱翻人家衣柜,并当着他的面直接抡起胳膊就要换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