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4页)
上班,下班,处理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司事务,回家,面对儒雅随和的丈夫和沉迷游戏的儿子。
中间,在一种复杂的、试图证明什么或者找回什么的心态驱使下,柳安然主动向张建华求欢了一次。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张建华难得没有应酬,早早回了家。
吃过饭,看了会儿电视,柳安然洗完澡,穿着性感的睡裙,主动靠了过去。
张建华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拒绝。
过程……依旧潦草。
当他的阴茎进入她身体时,柳安然心里没有预想中的悸动或温暖,反而……产生了一种清晰的比较。
他的尺寸……很正常,亚洲男性的平均水平,十二三厘米,粗细也适中。
以前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认为性爱大概就是这样。
可此刻,当那熟悉的、温和的侵入感传来时,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地下停车场,昏暗的光线,那根粗大得惊人的、几乎将她完全撑开、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酸胀甚至微微疼痛的……异物。
虽然那晚在车里,她处于极度的紧张、恐惧和后来的感官淹没中,并没有仔细“观察”马猛那东西的具体样貌,但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到极限的触感,却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相比之下,丈夫的进入,显得如此……平淡,甚至有些……空落落的。
她的思绪还没来得及从这危险的对比中抽离,身下的张建华已经闷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迅速软了下来。
从进入到他喷射结束,感觉……连三分钟都没有。
他翻身下来,躺到一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好了吧老婆?我要睡了,明天上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你也早点睡。”说完,便转过身,背对着她,没多久,均匀的呼吸声就响了起来。
柳安然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身下还残留着一点湿滑,但那种空虚感,却比做爱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忍受。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悲哀涌上心头,堵得她喉咙发酸。
我只是……想要一个妻子、一个女人最基本的需求……为什么就这么难?为什么就得不到满足?
第二天早上,生活依旧按照千篇一律的轨道运行。
闹钟响,起床,洗漱,准备早餐。
张建华洗漱完出来,坐下吃饭,偶尔说两句工作上的事。
柳安然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餐桌上弥漫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氛围。
她知道,自己对丈夫的性能力感到失望,甚至……在昨晚那一刻产生了不该有的比较和念头。
这让她感到无比愧疚和罪恶。
可是,在内心深处,那份对家庭的爱和责任,并没有因此减少。
她依然爱这个家,爱她的儿子,也……依然爱着张建华,哪怕这份爱里,掺杂了越来越多的无奈和失望。
她提醒自己,婚姻不只是性,还有责任、陪伴和漫长的岁月。
她不能,也不应该,因为身体上的不满足,就否定这一切。
后面的几天,日子照常。
柳安然几乎是用一种自虐般的方式,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开会、谈判、审阅文件、处理突发事件……她用高强度的事务填满自己的每一分钟,试图用精神的疲惫来压制身体深处那股开始苏醒的、越来越难以忽略的空虚和躁动。
但只要稍微一停下来,喝口水的间隙,独自开车的时候,甚至深夜躺在床上失眠的片刻,那种感觉就会悄然袭来。
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会变得温热、柔软,甚至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然后,不可避免地,那个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那辆车的后座,那张干瘦的脸,那根粗壮的东西,还有那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让她忘乎所以的极致快乐……就会像鬼魅一样,浮现出来。
她惊恐地发现,那种快乐,超越了她记忆中所有值得开心的时刻。
小时候得到梦寐以求的洋娃娃,考试得了全年级第一,收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婚礼上穿着白纱走向张建华,第一次抱起刚出生的儿子……这些记忆中的快乐是温暖的,是满足的,是带有成就感和幸福感的。
可那晚在停车场感受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那是纯粹的、蛮横的、摧毁理智的生理快感,是欲望被瞬间点燃、爆炸、然后释放的极致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