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准备(第1页)
没等周离烈说完,张恆说道:“若我失败了,自己就已经死在那魔修手中了,用不著你放什么狠话,而且你又没有什么损失。”
周离烈笑道:“说的也是。”
他话音刚落,方才屋內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外面的守卫。
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粗暴地踹开,两名守卫手持长刀冲了进来,將张恆围住。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其中一名守卫警惕地盯著张恆,另一人则快步走到周离烈身旁。
周离烈摆了摆手,故作轻鬆地说道:“无妨,我方才让他施展一下灵力,让我看看病到什么程度了,哪知他没控制好力道。”
张恆立刻会意,装作惶恐的样子连连拱手:“是在下鲁莽了,惊扰了周丹师,实在抱歉。”
两名守卫狐疑地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
其中一人弯下腰,检查了被劈成两半的木床,发现切口平整光滑,显然不是寻常手段能做到的。
他低声对同伴道:“这般威力,哪里是练气四重的修士能够爆发的?至少也是练气后期的修为……”
另一人盯著张恆看了半晌,突然厉声道:“下次注意点!若是伤到少爷,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说罢,又转向周离烈:“少爷,你累不累,要不要属下把他赶出去?”
其实是怕周离烈被挟持,来找个理由將张恆支开。
周离烈摇头道:“不必,这位道友也是无心之失,你们先出去吧,我还要继续问诊。”
待守卫不情不愿地退出房间后,周离烈起身將房门关上,又在门框上贴了一张隔音符。
他转身时,眼中的醉意已经消散了大半。
“你服下滯生丹多久了?”
周离烈直截了当地问道。
张恆回答道:“应当有个八九日了。”
周离烈眉头一皱,说道:“有些久了。取出一些血来。”
张恆伸出右手,指甲將指肚一划,鲜血流了出来。
周离烈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接住血滴。
血液在玉瓶中呈现出诡异的灰绿色。
他凑近闻了闻,脸色更加凝重:“毒性已经深入血液,確实有些棘手。”
他抬头看向张恆,问道:“一般滯生丹都是为了控制他人而下,都会留一些暂时性的解药,你身上可还有?”
张恆点了点头,说道:“有。”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青色丹丸,递了过去。
周离烈接过仔细端详,又刮下少许粉末尝了尝,点头道:“有这暂时性的解药作为参照,会容易许多。”
他边说边走向角落里的药柜,翻找起来,却发现全是些枯萎腐烂的药草。
“我都已经这么久没有炼过丹了吗?”
周离烈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