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战国 秦灭义渠(第7页)
更骇人的是,子宫深处那吞没龟头的肉壁上,无数细微颗粒状凸起骤然变得清晰坚硬,开始高频、疯狂地摩擦刮蹭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与马眼!
“啊啊啊啊啊——!!!”
义渠王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这种刺激远远超过了寻常性交的范畴。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一种被吞噬、被榨取的恐惧,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剧烈搏动的尿道中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地、持续不断地激射进芈八子子宫最深处。
那冲击力如此之强,甚至让她小腹微微鼓胀起来。
“嗬……嗬……”义渠王浑身剧颤,双目翻白,涎水从大张的嘴角流下。
他本能地想要停止射精,想要从那要命的绞杀中挣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子宫肉壁上那些颗粒的摩擦带来了持续不断的快感,逼迫着他将更多的生命精华喷射出去。
芈八子紧紧抱着他颤抖的身体,仰颈长吟,发出一声悠长而迷魂的叹息。
她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贪婪地吸收着那灌入体内的、饱含阳元的浓精。
温暖、充实、力量感……熟悉的愉悦在她四肢百骸流淌。
她能感觉到,身下男人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干瘪下去。
紧贴着她胸腹的胸膛,肋骨一根根凸显出来;搂着她腰背的手臂,肌肉迅速萎缩,皮肤变得松弛起皱;就连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仍在微弱射精的肉棒,都似乎缩小了一圈。
当精关终于合上之时,义渠王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血肉,已经彻底瘫软在她身上,眼中一片灰败的空洞。
然而,瘫软只持续了极短的片刻。义渠王的理智终于从欲望的泥潭里挣扎着探出了头,带着迟来的惊恐与醒悟,方才的疯狂与欲望荡然无存。
他撑起几乎只剩骨架的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本虬结饱满的胸肌已塌陷成两片干瘪的皮,肋骨根根凸起如搓衣板;手臂上紧实的肌肉消失殆尽,皮肤松垮地挂在骨头上,浮现出暗沉的老人斑;腹肌的沟壑不见了,只剩一层皱巴巴、泛着蜡黄的皮囊。
他又抬手摸向自己的脸。触手是嶙峋的颧骨、深陷的眼窝、松弛下垂的面皮。手指颤抖着探向鬓边,竟扯下一缕斑白干枯的头发!
“这……这是……”他声音嘶哑破碎,像是砂纸摩擦。
方才射精时那不同寻常的、几乎要抽走魂魄的快感;体内生命力疯狂流失的恐怖感觉;以及此刻这具瞬间苍老了十数岁的躯体……
一切线索在脑中串联,炸开惊雷。
义渠王猛地低头,死死盯住身下那具依旧雪白丰腴、泛着情动红晕的胴体。
芈八子正慵懒地侧卧着,指尖还在漫不经心拨弄自己湿淋淋的阴阜,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吞吸。
“你……”义渠王喉咙里挤出嘶吼,“你竟然对我下手?!”
芈八子撩起眼皮,斜睨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义渠君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爽得嗷嗷叫唤,恨不得死在妾身肚皮上么?”
“少给我装糊涂!”义渠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枯槁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这身体……这衰老……芈八子!你答应过不会动我!”
芈八子任他攥着腕子,也不挣扎,只嗤笑一声:“答应?义渠君这话说得可就天真了。”她另一只手抚上他凹陷的脸颊,指尖滑过那些新生的皱纹,动作轻柔得像在爱抚,“时移世易,你的用处……到头了。”
“用处?!”义渠王怒极反笑,“我为你输送了多少‘补药’,替你稳住了多少秘密!你说过我们是交易,我给你男人,你给我快活和庇护!可没说过连本王的命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快活?庇护?”芈八子忽然收了笑,眼神冷下来,“义渠君,你以为这些年,本宫真缺你那点‘进献’?”
她猛地抽回手,腰肢一拧,竟将压在她身上的义渠王轻易掀翻!
那具看似柔若无骨的娇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义渠王猝不及防,仰面摔在凌乱的锦褥上。
还不待他挣扎起身,芈八子已翻身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将他牢牢钉在榻上。
玄色薄纱早不知甩到何处,她全身赤裸,湿漉漉的阴阜正对着他枯槁的脸,方才射进去的白浊还在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滴滴答答落在他胸膛。
“本宫图的,从来不只是那些杂兵的血肉。”芈八子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长发垂落扫过他面颊。
她盯着他惊怒交加的眼,一字一顿,“你,义渠王,一身凝聚草原气运的精元,才是一味真正的大药。平日养着你,是让你心甘情愿替我办事。如今秦国兵锋已指义渠,你……也就到头了。”
义渠王瞳孔骤缩。
“你以为本宫为何独独留你至今?”芈八子轻笑,伸手握住自己一只沉甸甸的乳球,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这身精血元气,抵得上千百个寻常男子。”
她腰肢微沉,湿红的肉穴几乎贴上他的唇:“如今秦国要灭义渠,你一个败亡之王,活着已是累赘。不如……把最后这点价值,也给了本宫。”
义渠王浑身发抖,不知是怒是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