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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战国 秦灭义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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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她抬起丰臀,那娇嫩媚肉便被带出些许;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那具已然濒临瓦解的男性躯壳便随之剧颤,发出细微的、仿佛骨骼摩擦的咯咯声。

床下的男人眼睁睁看着,当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被挤压射出时,其四肢猛地绷直,剧烈抽搐,随后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了所有生气与精华,彻底瘫软下去。

眼眶深深凹陷,犹如两个黑洞,皮肤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光泽与弹性,变成了蒙着一层枯黄人皮的嶙峋骷髅。

唯独那根阳具,竟还在太后湿热的体内微弱地跳动了两下,旋即被那依旧贪婪蠕动收缩的肉穴,榨出了最后几滴浑浊的残精。

“嗯……”

芈八子终于停了下来,发出一声餍足至极的悠长叹息。她缓缓抬起浑圆的臀。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连水响的脱离声。

那根依旧挺立不倒、沾满浑浊白精与透明爱液的阳具,从她微微红肿、外翻的艳红穴口滑出,在半空中无力地颤了颤,滴滴答答落下混杂的液体。

芈八子慵懒地侧卧在凌乱的锦褥上,玄色薄纱半褪,一条玉腿曲起,沾着汗珠与浊液的阴阜在腿根阴影中若隐若现。

指尖还漫不经心拨弄着自己湿淋淋的牝户,目光却已如钩子般,牢牢钉在床下那个几乎快要被欲火烧穿的男人脸上。

“义渠君,”她开口,嗓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却字字清晰,像羽毛搔刮耳膜,“跪了这般久,腿不麻么?”

床下赤身跪伏的,正是义渠王。

这个在草原上叱咤风云、令秦军北境数年不敢妄动的强壮王者,此刻却像条最驯服的猎犬,浑身肌肉绷紧如铁,胯下那根紫黑怒挺的阳具涨得发亮,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早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湿迹。

听到太后唤他,义渠王浑身一颤,喉结剧烈滚动,嘶声道:“太、太后……臣……臣……”

“臣什么?”芈八子轻笑,伸出沾着淫液的指尖,对着他勾了勾,“爬过来些,让本宫瞧瞧。”

义渠王如同得到敕令,手脚并用,急切地向前爬了几步,直到额头几乎抵上床沿。

他仰起脸,眼中血丝密布,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太后近在咫尺的雪白胴体,那对随着呼吸微微晃荡的丰乳,乳尖挺立嫣红;那平坦小腹下湿漉漉的萋萋芳草;还有那流淌着白浊的艳红穴口。

芈八子欣赏着他这副饥渴难耐的丑态,慢条斯理地将一条腿从床沿垂下。

玉足纤巧,足趾如贝,趾甲染着鲜红的蔻丹,脚背上还沾着几点方才交媾时溅上的浊液。

“瞧你这模样,”她足尖一晃,轻轻点在他紧绷的下颌,“多年前在你的王帐中,你可不是这般呢。那时你多威风啊……本宫不过是遣使送了些帛帛美酒,你便以为秦国软弱可欺,纵兵南下,烧杀抢掠,好不嚣张。”

义渠王呼吸一窒,回忆如潮水涌来。

是了,数十年前。

那时他刚继位不久,年轻气盛,视秦国为肥羊。

直到那个夜晚,秦国使者送来密信,邀他至边境密会。

他本以为是一场谈判,却在那座精心布置的营帐中,见到了这位当时刚刚成为秦国太后的女人。

她披着一身赤红纱衣,在烛火下美得惊心动魄。

没有多余言语,她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去衣衫,用那具雪白丰腴的肉体,堵住了他所有质问与威吓。

他至今记得自己是如何像发情的公兽般扑上去,将她压在羊绒毯上,粗鲁地进入那具火热的身体。

而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吟浪叫,用湿滑紧致的肉穴,绞得他丢盔卸甲,将精元一泄如注。

那一夜后,他便沉沦了。

什么雄图霸业,什么草原雄鹰,都在这个女人妖娆的腰肢与甜蜜的穴儿里化成了齑粉。

他成了她最忠实的入幕之宾,一次次应召潜入咸阳,一次次在这甘泉宫的凤榻上,被她榨取、被她在极乐中折磨得形销骨立。

“想起往事啦?”芈八子见他眼神恍惚,吃吃一笑,足尖顺着他的下颌滑下,掠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轻轻点在他紧绷如石的腹肌上,再往下几寸,便是那根怒胀到极致的阳具,“那时你多勇猛啊,压着本宫,恨不得将本宫捣穿。如今呢?只配跪在本宫脚边,像条渴水的狗。”

“太后……”义渠王被她足尖似有若无的触碰撩拨得浑身发抖,胯下肉棒猛地一跳,又涌出一股前精。

他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伸手抓住太后那只玉足,低头便要将那沾着淫液的足尖含入口中。

“急什么?”芈八子却倏然收脚,足底抵住他滚烫的额头,将他推开些许,“本宫今日兴致好,不想立刻让你进我的身体。”

她说着,缓缓将双腿都垂下床沿,一双玉足并拢,足心相对,然后往前一探,竟是精准地用两只脚的足心,一上一下夹住了义渠王那根紫黑粗壮的阳具!

那双玉足柔若无骨,足心温软滑腻,却又带着妖女特有的柔韧力道。甫一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义渠王便从喉间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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