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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办事圆活随机应变2(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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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办事圆活,随机应变(2)

有道是:“灵活变通是最好的生意经。”对于善于变通的生意人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挣不了的钱,只是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而已,所以善于变通的生意人只有一个归宿,那就是成功。

胡雪岩从商业经验出发,认为社会要想存在,必然有一个秩序的核心。这一核心起作用与否,全看我们一般人的态度。假如我们投注力量,加以维护,那么这个核心秩序必然是有效的,其生发的秩序,使我们每一个人受益。假如我们人人自危,对这个核心也采取瓦解之态度,那么秩序必然无效,社会也自然堕入一种无序状态,而一个无序的社会,对我们任何—个人都是不利的。

基于这一认识,当太平军起事时,胡雪岩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可以乘机捞一把的好机会。在他看来,混水摸鱼,只是因为水是混乱的,才让人侥幸有所获。倒过来想,胡雪岩认为自己应该替官府维护秩序,秩序建立起来了,自己也有一个从事商业的好环境,官府感谢你,也会给你提供好多便利。

故而胡雪岩提出,他的当务之急是帮助官府打太平军,而不是今天从太平军那里捞一把,明天从官府那里捞一把。因为这样的话,两面都面临信任危机,太平军怀疑你与官府有勾结,官府怀疑你替太平军着想,商业最重要的是一个信用,信用丢了,生意就做坏了。

出于同样考虑,当清政府发行官钞时,胡雪岩做出了与钱业同行不同的选择。同行们都认为,太平军近在眼前,政府是否可信大成问题。如要今天我接了这官钞,明天没有人要,兑换不出去,那就烂在手上,白白损失。胡雪岩的看法不同。按他的分析,朝廷毕竟大势还在,尽管朝廷遇到了许多麻烦,不过社会要想运转,还非得靠现在这个朝廷不可。况且朝廷的信用是大家做出来的,人人出来维护,他的信用自然就好。所以别人不理这官钞,胡雪岩却要接。不但自己接,还动员别人接,并且以自己的信用作保。

帮助官府,就是胡雪岩善于处变的体现。胡雪岩这种看法,符合商业的一般原则。任何一个商人都要求稳定。商人可以面临纷乱的局面不顾生死去求取利润,但这种纷乱局面却不是商人的愿望。任何一个商人都希望在一种平静的气氛下进行风险最小的投资,以求得利润最大。更何况当时的清廷,基本结构还在,所受的只是猛然一击,但却并非致命一击。

对于清廷旧制,胡雪岩还有另外一层看法。许多人只是畏惧官府,没有想到驾驭官府。胡雪岩一开始倒不会有驾驭官府之想,但是在他帮助王有龄升官之后,他逐渐发现自己借王有龄获得的便利甚多。首先是资金周转便利,因为有了官府之流转金作依托;其次发现官府的好多事,自己可以以商业活动的模式完成,既减少了官僚办事的低效,自己也赚取了利润;第三是自己借了官府之名,能做到许多以商人身份很难涉足之事。

所以后来胡雪岩对于利用旧制有了信心。一开头他并不愿捐官,认为生意人和做官的人在一起别扭。后来想法变了,既然官府与生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那就不妨捐官,涉人官场。这样做其实也是经商手法活络的一种表现。

胡雪岩在人们心目中,其最大特点就是“官商”,也就是人们说的“红顶商人”。这“红顶”很具象征意义,因为它是朝廷赏发的,戴上它,意味着胡雪岩受到了皇帝的恩宠。事实上,它意味着皇帝肯定了胡雪岩所从事的商业活动的合法性。既然皇帝是至高无上的,皇帝所保护的人自然也不应受到掣阻。换一层讲,皇帝的至高无上也保证了被保护人的信誉。所以王公大臣才能很放心地把大把银子存入阜康钱庄。

胡雪岩一方面获得了信用,另一方面也清扫了在封建时代无所不在的对商人的干预,所以才能让他如同一个真正的商人那样去从事商业活动。

对于太平军,胡雪岩的应对又有不同。

前边讲到,有许多商人,洪杨起事后,他们抱了投机的心理,想乘机捞上一把。所以他们就没一条准则、一条理念,只图一时的利润。这样做无异于自毁信用。到头来,太平军也不信任他了,因为他是依顺官府的;官府也不信任他了,因为他曾暗通太平军。

胡雪岩的原则很明确,太平军的口号不得人心,总是长久不了的。所以必须帮助官府打太平军,以维持一个大秩序。

不过胡雪岩对于因为洪杨起事而自己纷扰不安的一般人,却有另一层同情的看法。

有了这种同情的认识,胡雪岩对他们也就不那么苛刻,他能以同情心对待,愿意以自己的商业活动,给他们一个再生之希望。

当然也可以说,胡雪岩这里边有商业的动机在。不过,如果不是有这种同情的了解,胡雪岩就不会看得那么深,他对这些人手头的银子就会唯恐避之不及。因为很显然,这些人是与太平军有染的。

但是胡雪岩不这么看。与太平军有染,没错。不过要看是什么原因,什么姿态。这些人都是些老实的小民。你不吸收他的存款,他就不得不把它们给太平军用,或者被无理的官差劫掠走。这样于秩序无益,反倒有害。

照胡雪岩的看法,就是商人对客户讲信用,对朝廷讲良心。两者对象不同,原则不同,假如各行其事,各司其职,整个社会便井然有序。否则就只会增加混乱,而于事无补。

胡雪岩的这种灵活的思路,保证了他对所有可能不受官府严格控制的私人财产的吸纳。一些人愿意存于阜康,除了上述的信用好以外,就是看中了胡雪岩在经营钱庄时,坚持钱庄只管吸款,不问款项来源的原则。款项来源的正当与否是款项持有人和官府间的事。在现代,是财产持有人和法院间的事,而不是财产持有人和银行之间的事。胡雪岩之过人之处,就在于不是怕官府,以至于不敢按自己的思路经营,而是理清思路,放手去做。

对于洋人和洋务,我们在前边已经有所交待。胡雪岩因为身处沿海,最先看到洋人的船坚炮利,最先与洋人打交道,自始至终,胡雪岩商业利润中很大一部分,都来源于他从事购买军火、购买外国机器、筹借洋款的活动。对洋人之态度还成了他依附官府,维持社会大秩序,最终开拓出一个经营好环境的资本。

萧伯纳说:“聪明的人使自己适应世界,而不明智的人只会坚持要世界适应自己。”成大事也是同样的道理。没有听说哪个抱残守缺、止步不前的人,可以先拔头筹;也没有听说哪个立志求新、应变而起的人,没有取得成功。

从不同的篮子拿鸡蛋

做生意一定要活络,移东补西不穿帮,就是本事。

——胡雪岩

胡雪岩要做生丝生意,他与阿珠的父亲谈妥,自己出1000两银子做本钱,让阿珠的父亲回到老家湖州,立马就在湖州开出一家丝行坐地收丝。但此时却遇到了一桩麻烦:按照定规,开丝行要领“牙帖”,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营业执照。

按惯例,丝行“牙帖”要由京里发下来,因而手续十分繁杂。首先必须由拟开丝行的人先提出申请,再由当地州县层层上报到京,最后由京里审批之后再将照本发下,如此一来,要领到一张“牙帖”,来来去去最快也得三个月。新丝都在四、五月问上市,这个时候,乡下正是青黄不接的当口,蚕农都等钱用,同时,蚕农即使不等钱用,也会急于将新丝卖出去,因为新丝存放时间长了会发黄,价钱上会打很大的折扣。对于丝行来说,这个时候开秤收购,自然容易有一个好的进价。此时已经是三月末了,如果按正常手续办理丝行“牙帖”,一定会耽误了收丝。丝行生意多是一年做一季,错过一季也就只好等到来年。所以,当老张把这一情况告诉胡雪岩时,胡雪岩当时就有些发急,他要求老张回到湖州想办法,哪怕花上三五百两银子的租金租一张牙帖,也在所不惜,一定先把门面摆开来,他月半左右就要到湖州收丝。

胡雪岩如此着急,自然有他个性上的原因,他办事总是只要想好了就马上着手去办,决不拖拉。但此时的着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已经有了自己一套周密的盘算:他要用在湖州收到的代理官库的现银,就地买丝。王有龄此时已经得到了外放湖州,任湖州知州的肥缺,已经操持着要走马上任。而此时胡雪岩的阜康钱庄也已经立起来了,王有龄既到湖州,也必然要让他的阜康钱庄代理湖州府库的“收支”,这正是胡雪岩开办钱庄之初就设想好了的。王有龄一到湖州,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征收钱粮,因而也必然地将有大笔需要解往省城杭州的现款入到他的阜康钱庄。他要来一次移花接木、移东补西的生意运作,即用湖州收到的现银,就地买丝,运到杭州再脱手变现,解交“藩库”。反正只要到时有银子解交“藩库”就行,对公家不损一毫一两,对自己却是可以无本求利的买卖,何乐不为。

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好的一个计划,他哪里还肯白白耽误了一年的时间?

胡雪岩的这一个“移花接木”,其实也是一种“借鸡生蛋”的方式。不过,这一种“借鸡生蛋”,比单纯用一笔资金做一桩生意,比如仅仅按原来的设想,用代理公库的银子经营钱庄兑出兑进的业务,又高明了许多。一笔资金只有在流动中才会得到增值,用胡雪岩的话说就是,放在那里不用,大元宝不会生出小元宝来。因此,做钱庄生意,决不能让“头寸”(资金)烂在那里。

一个生意人既要懂得如何去筹措资金,更要学会如何去使用资金。怎样才能将自己的资金变成“活钱”,而不使任何一笔自己筹措到的可用的资金闲置,并且,如何才能恰到好处地使用自己筹措到的每一笔资金,让它尽快也尽可能多地增值,这其中的学问,实在是差距很大。

从这个角度看,胡雪岩所说的“做生意一定要活络”,要知道如何去“移东补西”而且“不穿帮”,对于生意人来说,确实是一种本事,而且还是一种大本事,胡雪岩移花接木,借鸡下蛋的手腕,确实老到而奏效。

很多商人在创业的初始阶段财力有限,因此“借钱赚钱,借钱发财”便成了他们的经营之道。这些变钱之道值得供鉴,在必要的情况下,生意人要敢于借贷、善于用贷,走一条借钱生钱的发财路。

在用别人的钱来创造自己的事业方面,美国商界大亨洛维格是一个成功的范例。洛维格9岁时,他发现了一艘沉入水底的小汽船。他用自己打零工的钱,再加上向父亲借的钱,凑了25美元,买下了这艘沉船,花了一个冬天修好它,再把船租出去,赚了50美元。这是他第一次发现了借钱的作用。但真正懂得借钱的价值,并创造性地借钱生利,还是在他40岁时。当时,他准备借钱买一艘货船,改装成油轮,以赚取更多利润,因为在当时载油比载货更有利可图。他到纽约找了好几家银行,但人家看了看他磨破的衬衫领子,便拒绝了他。这时,他想了一个办法。他将原本自己的一艘油轮以低廉的价格包租给一家石油公司,然后拿着租契再去找银行,告诉他们租金可每月转入银行来分期抵付他所借贷的款项本息。银行考虑了这个借款方案。尽管洛维格没有资产信用,但石油公司却有着良好信誉。银行每月收租金,刚好可以分期抵付贷款本息,银行并不吃亏。就这样,洛维格巧妙地利用石油公司的信誉为自己贷到了款,从而买了那艘货船。这样,当贷款付清后,洛维格就成了那艘船的主人。他的资产、信用以及他的衬衫领子,都迅速改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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