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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冷壶儿被赐淫器剑印入喉拔剑即高潮(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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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不听使唤,腰像是断了,撑了好几次才坐稳。

她喘了口气。

该梳洗打扮了。

还有一炷香。

……

淡青色的衣裙贴着身子,边角甚至都没有褶皱。

料子是上好的绸缎,染的颜色极讲究,不艳,不乍,像雨洗过的远山,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干净。

柳青黎立在镜前,胭脂在掌心晕开,拍在两颊。

于是镜子里的人有了血色,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大家闺秀。

她晓得,这件衣裳穿出去,人便会夸柳家千金端庄,清雅,高不可攀。会有人在背后说,到底是大家出来的小姐,通身的气派与旁人不同。

可谁又晓得她这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只一件事:待会儿那双陌生的手,会从哪儿开始碰她?

她闭上眼睛。

黑暗中那双手便来了。没有脸,没有身子,只有一双手,从脚踝一路摸上来。

她猛地夹紧双腿,脚趾在地上蜷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着,那两团被绸缎裹着的软肉在衣料下面一上一下地蹭。

“够了。”

睁开眼,再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裙摆攥出了几道褶。

她松开手,想抚平那些褶,可伸了一半又停住了。

算了,待会儿还不是要皱。

柳青黎重新望向镜子。

镜里的人面皮白净,眼角微红,嘴唇抿成一条线,瞧着倒像是受了委屈的闺秀。

可她知道,那不是委屈,是痒。

从后穴口一路痒到小腹,从小腹一路痒到乳尖,从乳尖一路痒到嗓子眼儿。

她恨不能自己伸手去挠一把,可又偏要忍着,等着那双陌生的手来替她挠。

不,不是挠,是揉,是掐,是掰,是把她这一身端庄清雅像撕绸布一样嗤啦一声撕开。

“走吧。”她喃喃着,抬手理了理鬓角。

起身出门。

廊道里的晨风迎面扑来,擦过脸颊,钻进领口。

她没系最上面那粒盘扣。

并非忘了,是故意的。

风便从那个敞开的缺口里探进去,沿着锁骨往下滑,停在乳肉的上方。

那两粒东西立时硬了,在薄薄的绸缎底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硬邦邦的。

她没有低头看。

看什么看,见了风就是这副德行,这副身子早就不听她的话了。

可她偏偏放慢了步子。

柳家小姐走路是有规矩的,嬷嬷教过,步幅不过尺,裙摆不动风,鞋尖从裙底探出来的时候要像蜻蜓点水,落地无声。

而她的目的,不过是让衣料随着走路的节奏来回蹭那两点。

蹭一下,麻一下。

再蹭一下,又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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