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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我们牺牲了五名警员。这是犯人孙风望。圣塔罗河连环命案就是他做的。他已经供认交代出自己的犯罪事实。现在羁押看守。人，我们送到了！”何伟对看守所的警察说。

这是平阳看守所。何伟唐玉林他们驾驶着唯一能启动的警用厢式面包车抵达了目的地。但，他们的损失惨重。五名！五名活生生的好警察，全牺牲了……

何伟抽出他的软红万宝路香烟，他递给旁边的唐玉林和小周两根。他们三人都打火点燃香烟。他们在平阳看守所的门外边，背靠在墙上，一语不发地抽着烟。

何伟的思绪在不停的涌动。那句话，他听见了。——“唐玉林，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为什么？当时何伟没有在意，因为他还没缓过神，现在他稳定了情绪，心脏的跳动也很平稳。他在想，为什么那个歹徒会知道唐玉林的名字？难道……他不愿去想那个答案，因为他知道——他无法面对。他就那么愣愣地拿着烟，任由香烟变短，烟灰变长。最后直到烧到过滤嘴感觉烫手他才扔掉香烟。他对小周说道：“休息一下吧。去喝口水。”然后他又对唐玉林说：“走，跟我去看看孙风望。”

唐玉林注意到何伟的肩膀绷带渗出大片的血渍。“何伟，你的伤……”

何伟摆了摆手：“先去看看犯人。”

于是两人走进平阳看守所。

平阳看守所并不是很大，这里看押的几乎都是小偷、盗窃、撬锁的案犯，偶有抢劫强奸的罪犯也会暂时羁押到这里。但是像孙风望这样连杀几条人命的变态恶魔还从来没有收监过。

何伟和站在门边的看守警员打了个招呼，他和唐玉林推门进入。孙风望穿着囚犯服，双手被铐在一张审讯椅上。看守警员见何伟和唐玉林进来说道：“他要找律师。”

“我知道，辛苦了。”何伟摆了下手，看守警员离开了。

“孙风望，现在你可以给你的律师朋友打电话了。”

“我要求单独谈话。”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通话全程我们都要派人监视。”

孙风望叹了口气，他点点头。“行吧。”

等孙风望打完电话，他们又聚集在审讯室里。

唐玉林站在一旁，不发一语。何伟问道：“你丫还真有人啊。行，用拐卖集团换你这条狗命，也值了。等着吧。”

过了一个小时，一辆紫红色的夏利出租车停在了平阳看守所。下车的是一个西装笔挺，相貌颇为英俊的年轻人，他拿着一个公文包走进所里。

“你好，我叫刘贸才，我是孙风望先生指定的法律代表律师。”年轻人伸出手。

何伟打量了一下这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小伙子。他没有伸出手，只是平缓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年轻人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放下举着的手，跟着何伟走进审讯室。

何伟抽出一支烟——打火点上。“现在你的律师已经到场了，说吧，你知道什么，关于跨境拐卖集团的事。”

孙风望看了看刘贸才，他冲那小伙子微笑了一下，然后又面无表情地看着何伟：“你想知道什么？”

“他们集团目前的内部情况。还有千叶大街行动失败的那几个女孩，现在被送到哪里了？”

“集团的事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何伟瞪了他一眼。孙风望又坏笑着说：“但是嘛，我多少还算了解点。他们核心人物有两个，第一号人物我也不知道，从未见过。第二号人物我想你们可能已经查到了，他叫卢志义，是个狠角色。剩下的不过都是一些小喽喽，叫不上号的。”

何伟心想，操你妈的全是废话，这些信息我们早就调查到了，还用你他妈的说！

“给我来点有用的，不然你律师也换不了你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