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金蓓蓓姓金她是爸爸亲生女儿没有人可以动她明白吗(第2页)
金家配合国家战略布局,在西北部开发建厂。
早知道去跟爸爸一起去出差了,她只要吃吃喝喝就好。
她都不用问大哥,昨天妈妈带著金蓓蓓来干什么?
不然大哥也不会一大早发泄情绪。
妈妈肯定认为金蓓蓓比她优秀,要进集团。
唉!
她如果是金蓓蓓,现在又在老宅,先沉淀下来,老宅附近都是族人,虽然出了五服,但是知根知底,搞好关係,別上躥下跳的。
金家的年轻人,不敢说別的,但是政审都没有多大问题。
如果金蓓蓓没有被沈家老二熬鹰,会不会一家子开开心心的。
爸爸钱这么多,不要计较给她的钱,这些都是小钱。
如果给她知道,爸爸每年投入的慈善,她要嫉妒疯了吧?
不过沈家老二是混蛋,她是没有多大的本事,想找沈家报仇还不行,但是添个堵还是可以的。
金鑫拿出手机查號码,他们班长好像在经济犯罪研究院当副教授,最重要他的师父是大佬,找他们去,专业事情交给专业大佬办理。
金鑫去了爸爸的豪宅,看著酒柜,拿了一瓶1951年的茅台酒,这个是諮询费。
金鑫先给王瀚的手机发信息,预约一下。
不到五秒的时间,就回了信息。
[饿,隨便带包子馒头饼都行,只有两个小时时间。]
金鑫转身就去自己集团拿了早餐,立马去找班长。
王瀚看到金鑫拿来一个差不多和骑手大小的保温箱,知道自己的中餐有著落了。
他开门见山的问:“私人諮询还是团队跟进。”
金鑫:“团队跟进。”
王瀚的办公室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五六个看起来就智商超高的年轻人,有男有女,穿著隨意但眼神锐利,手里都拿著笔记本或平板。
他们迅速而安静地找位置坐下,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王瀚,然后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金鑫和她脚边那个显眼的保温箱。
王瀚言简意賅:“金鑫,我大学同学。现在有个case,沈家,老二沈鹏,目標:合法合规给他添个大堵,最好能埋个雷。性质:经济犯罪方向。金鑫,你把你知道的情况,用最简洁的方式跟大家说一下。”
金鑫点点头,收敛了所有平时的懒散,逻辑清晰地开始敘述,以中立立场讲诉:
“对象:沈鹏,沈家次子。事件:约一年前,他偶然得知金家二十五年前的婴儿被调换一事,並率先找到了真千金金蓓蓓。但他没有告知金家,而是用了一年时间,对金蓓蓓进行系统性精神打击与控制,我们称之为『熬鹰——即反复製造绝望,再给予微小希望,再彻底摧毁,直至其精神崩溃、完全依赖。目的:操纵金蓓蓓在回归金家后,获取金家股份並低价转让给沈家。”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王瀚,王瀚示意她继续。
“现状:金蓓蓓已回归,但其不堪造就且心思不明,已被父亲限制。沈鹏的股权操纵计划目前失败。我的需求:沈鹏此人,其行可诛。但目前直接证据可能不足,且其手段阴险,游走在法律边缘。我希望由各位专业人士进行分析,找到其行为中確凿无疑的经济犯罪或其他刑事犯罪线索,制定方案,我们將配合提供一切必要信息,最终目的是將他送上法庭,最不济也要让他和沈家脱一层皮,永绝后患。”
金鑫说完,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敲击键盘和屏幕的轻微声音。
几位团队成员眼中都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这不是普通的经济纠纷,这是一个极具挑战性且“有趣”的课题。
王瀚手指敲了敲桌子,看向他的团队:“都听到了?关键词:非法操纵、精神控制(可能涉及软暴力)、意图侵吞资產。从哪个角度切入最有力、最快速?”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男生率先开口:“教授,从『强迫交易罪的预备行为或未遂入手?虽然股权还没转让,但其长达一年的『熬鹰行为,可以论证是为后续的强迫交易做准备,手段属於『威胁或『其他手段,致使金蓓蓓精神被强制,未来可能违背真实意愿转让股权。”
一个干练的短髮女生接著道:“可以考虑『诈骗罪(未遂)。沈鹏虚构事实、隱瞒真相(例如可能冒充好人接近),使金蓓蓓陷入错误认识(认为他是唯一希望),並意图以此骗取巨额財物。虽然骗取的最终是金家股份,但金蓓蓓是工具和跳板。”
另一个则沉思道:“如果能找到他资金往来的证据,比如支付给那些执行『熬鹰具体任务人员的费用,可以追究他『寻衅滋事罪,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或者『非法经营罪,如果其行为模式类似有组织地从事非法討债或胁迫业务?虽然有点绕,但也是一个思路。”
王瀚听完,看向金鑫:“听到了?思路已经有了。现在,你的任务:第一,这瓶酒,我收了,諮询费足够,团队费用按我们研究院的市场合作標准走,我会让助理髮合同给金氏集团法务。第二,你需要回去,在你父亲和兄长的授权下,儘可能多地提供关於沈鹏、金蓓蓓这一年的线索,时间、地点、可疑人物、资金流向,任何蛛丝马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