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是有诱惑抵制诱惑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根本关闭诱惑(第2页)
金蓓蓓的任何不堪,都只会反证金彦决策的正確和必要。
这一手先扬后抑,用得炉火纯青。贺砚庭甚至觉得,金彦或许早就预料甚至等待著金蓓蓓会做出某些不堪的反应,从而为他后续的强硬措施提供最完美的註脚。
处理完金蓓蓓,金彦的目光转向金鑫时,那眼中的冰冷和严厉瞬间融化,变得温和而带著真诚的歉意:“鑫鑫,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金鑫摇摇头,心里那点芥蒂在目睹了父亲全程的处理后,已消散完了:“爸,我没事。”
“以后这里还是你的家,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谁再给你气受,直接告诉爸爸,或者告诉你哥。”金彦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再次给予她公开的、最高的特权。
然后他语气缓和下来,带著一丝疲惫和寻求慰藉的意味:“陪爸爸出去走走?”
“好。”金鑫点点头,主动上前挽住了父亲的手臂。这一刻,父女间的默契和信任重新连接,无需多言。
贺砚庭走了,今天鑫鑫是不会理他的了,鑫鑫一定在安慰她爸爸,这个小傻子一定会认为她爸爸伤心难过。
好在只有大舅子和岳父的刁难,没有岳母的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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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祖宅踞於四环之侧,高墙內別有洞天。
並非独栋广厦,而是由诸多独立院落组成的建筑群。一进又一进,院院相连又各自为政。
金蓓蓓在西北角,庭院,她被限制去东院。
东院她被禁止进入。
金蓓蓓坐在西北角庭院冰冷的石凳上,指尖死死捏著那份覃安送来的课程表。纸张边缘被她攥得发皱。
“大小姐,这是鑫鑫小姐当年修习的全部课程內容与考评记录。”覃安的声音平稳无波,依旧沿用著旧称,听不出丝毫情绪,“家主吩咐,您今后的课业,便参照此標准。”
她的目光急不可耐地扫过那些条目,胸腔里憋著一股不服输的劲,誓要证明自己比那个鳩占鹊巢的金鑫强上百倍。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末尾那一连串的考评等级上时,满腔的斗志瞬间凝固,转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隨即是滔天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鄙夷。
家规:a+
礼仪:a-
鑑赏:a+
金融管理与投资:c+
古典文学赏析:a-
马术:c-
西洋棋:c+
……后面还有长长一串,几乎全是徘徊在及格线上的c,甚至还有几个刺眼的c-。
为什么?
这么多不及格,近乎废物的成绩,她金鑫凭什么还能得到父亲毫无保留的偏爱?得到贺砚庭那样的男人青睞?
一股极度的不甘和愤懣猛地衝上金蓓蓓的头顶,烧得她理智嗡嗡作响。她几乎能想像出金鑫当年是如何笨拙又轻鬆地躲过这些严苛的考核,只靠著撒娇卖乖就矇混过关。
“废物……”她从齿缝里挤出极轻的两个字,带著淬毒般的嫉妒和轻视。指尖用力,几乎要將那单薄的纸张戳破。
若是她,若是她来学,必定门门都要拿最优!她一定会让父亲看清楚,谁才配得上“金家小姐”这个名號,谁才是真正有价值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