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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0(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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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怀鹤坐到她侧边的暖榻上,伸手挑开她的衣襟,看见她竹叶形的锁骨,方才在炉子边烤得暖烘烘的手指抚了上去。

祝清肌肤一栗。

她发现,冯怀鹤很喜欢她锁骨上的这片胎记。

每次他抚摸时,就会像现在这样,眼神沉着、炽热,带着无声欲望的呐喊,好似随时都能吻下来。

冯怀鹤漆黑的眸光变得深邃:“我要是与李克用上战场,你会担心我么。”

祝清不高兴地别过头,“你明明知道答案还要问?”

抚摸锁骨的手指一顿,过去好半晌,还停留在她肌肤上没动。

祝清疑惑地看过去,正想一爪子拍开他,忽然见冯怀鹤面色严肃,迅速退开,取下墙壁上的穿杨,一脚踹开窗户,跳出窗外风雪纷飞的院子。

祝清感觉不对,五代十国的刺杀事件可不少,她急忙跳下暖榻,跑到窗边,雪花被寒风卷着呼啦啦拍到脸上,冰冷得脸颊发僵。

她随手抹一把脸,看向白雪纷乱的院下,冯怀鹤拿着穿杨与一蒙面人搏斗。

近身作战,没有远程射杀,冯怀鹤把穿杨当成刀剑来用,与蒙面人来回交战,刀光剑影,哐当作响。

突然,蒙面人砍了一刀冯怀鹤的肩胛骨,冯怀鹤吃痛闷哼,高高举起穿杨,咚地一下砸中对方脑袋,趁着对方头晕眼花,忙将穿杨往下一套,牢牢地套住了对方的脖子。

就跟刀架在命喉前一样,蒙面人瞬间不动了,十分有骨气地说:“要杀要剐随便!”

冯怀鹤一脚踹在他膝盖弯,随后提起他的后领,将他往洗花堂内提:“真是奇特,外头守着那么多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见人进来,祝清急忙找来绳索,给人五花大绑。

确定人不能再反抗了,祝清才一把摘了他的面巾,看着底下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她疑惑地回头看冯怀鹤:“熟人吗?”

冯怀鹤捂住肩胛骨的伤,坐在炉边,看着那张陌生的脸摇摇头。

他寒声质问:“谁派你来得?”

那人用尖细的声音说:“是张隐。”

祝清:“……”

有骨气。

方才在院子里的时候还很有骨气地说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之类的话,没想到直接就捅出来了。

听见张隐的名字,冯怀鹤猛地捏紧拳头,一声冷笑:“我还以为他有多大的本事,原来就只会派你一个喽啰来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紧跟着门被推开,包福冷得佝偻着腰站在门口:“小的方才听见有刀剑声,出来看又没……”

看清地上的人一身夜行衣,他语调尖锐地一转:“啊,刺客!”包福的心咚咚咚跳的飞快。

冯怀鹤睨他一眼:“已经被绑了,你叫什么?”

“……

“来得正好,把人带下去。”

包福抓着人的肩膀,给人拖了下去,顺便关好门,阻隔外面的寒风冷雪。

屋里地板上,留下一滩刺客身上融化的雪水。

寂静中,祝清看着冯怀鹤的肩胛骨,他手捂着,鲜血从他指缝里流出来,祝清皱眉道:“严不严重?”

“严重。”

冯怀鹤耷拉着眉眼,脸色惨白,好似随时都能晕过去的要死了的模样,“很疼。”

怕祝清不信,他补充:“刺客的刀很锋利。”

祝清问:“药匣在哪里?”

“左边书架,第二格。”他声音虚弱,有点儿气若游丝那意思。

祝清一面去拿药匣,一面想起之前冯怀鹤被敬万责罚的时候,他愣是一点儿声都没出,不是现在这样。

她拿着药匣回来,奇怪地打量冯怀鹤,见他眉头紧拧,额布密汗,不像是作假的样子。

祝清更觉奇怪了,“真有这么严重?我去叫二哥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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