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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狗牌的烙印与夜归的耻痕(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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汁水干涸后的宿舍空气黏得像一层厚厚的蜜膜,腥甜、酸咸、汗湿、尿骚,全都混在一起,热烘烘地贴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杨征跪在地上,膝盖磨得发紫,脸上、头发上、胸口上,全是四女不同味道的残液——林薇的甜腻富香、文静的烟草腥臊、文澜的狐臭闷热、苏晓的普通酸苦,像四层不同颜色的淫漆,一层叠一层涂在他身上,干了之后紧绷得皮肤发痒。

他喘着气,舌头还麻木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丝,笼子里的短茎疼得发胀,前液憋了整晚,却一滴精都没射出来,倒刺勒出的血丝隐隐渗出,腥甜的味道在金属网格间散开。

林薇先缓过来,她从最后一次坐脸的高潮余韵里直起身,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细抽搐,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残汁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杨征的笼子上,热得金属一颤。

她低头看他,亚麻色头发乱糟糟地黏在汗湿的脖颈,钻石choker闪着冷光,笑得慵懒却残酷。

“小废物,四穴的骚水喝够了吗?姐姐的富汁甜不甜?看你这贱脸,亮得像刚洗过澡,全是我们喷的尿和蜜。”

苏晓坐在床边,腿软得搭在地上,肉色丝袜卷到膝弯,露出小腿的红痕。

她点了一根烟,烟雾从涂着廉价银唇钉的嘴里缓缓溢出,顺着下巴滑到锁骨,凝成细小的水珠。

“喝饱了就滚吧,贱狗。今晚舔得我腿软了两次,穷丫头的骚穴也让你喝了个够。短鸡巴锁着,回去路上疼着想我们,兴许梦里能射一滴。”

文静和文澜对视一眼,文静从床上摸出一个小皮盒,盒子打开时,皮革味混着金属的冷意扑出来。

那是一个银色的狗牌,牌子小巧却厚实,正面刻着“贱狗杨征”四个字,背面是四女的唇印——文静的黑色、文澜的酒红、林薇的裸粉、苏晓的廉价银,每一个唇印都深而清晰,像烙铁烫过。

牌子连着一圈细细的皮项圈,黑皮上镶着小铃铛,晃起来叮叮脆响。

“玩够了,赏你个纪念。”文静跪下来,指尖勾住他的下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他眼角泛泪。

她把项圈慢慢套上他的脖子,皮革凉而滑,贴紧喉结时带出一阵鸡皮疙瘩。

铃铛先晃了一下,叮的一声清脆,像在宣判他的新身份。

狗牌坠在胸口,正好压在笼子上方,冷金属贴着皮肤,重量沉沉的,像一块耻辱的烙铁。

文澜俯身,用舌尖舔过狗牌正面,留下湿热的痕迹,口水拉丝挂在“贱狗”二字上。

“看这牌子,多配你。以后出门带着,铃铛一响,就想起今晚跪舔我们四穴的贱样。短鸡巴锁笼,脖子挂牌,你他妈就是我们共用的狗。”

林薇的脚伸过来,脚趾夹住狗牌,用力一拽,铃铛叮叮乱响,项圈勒紧喉咙,疼得杨征倒抽气,却又因为她的脚底残汗蹭在胸口,香甜的味道冲进鼻腔,下身在笼子里疼得一跳。

“拽着牌子爬两步,贱狗。学狗叫,给姐姐们听听。”

苏晓吐出一口烟,烟雾喷在他脸上,呛得他咳嗽,却不敢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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