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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出声提醒道:“该回去了。”
沈祁文点了点头,有些依依不舍的抱住万贺堂的脖子,被万贺堂带下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坐在屋檐上,干着普通暗卫一样的活。那他在宫中,屋顶是不是也趴了一排排人?
想到此,新奇感退去。不行,他的暗卫不许趴在屋顶。
林四还不知道他在屋顶的小窝被皇上端了,他还在前往成阳府的路上。
回到住所,沈祁文正打算招呼人提水,就听见门咔嚓一声响,万贺堂拎着一桶热水进来了。
他解衣服的手一顿,突然意识到这房子就一张床,连个塌都没有,万贺堂要睡去哪?
他悄悄瞥了眼为自己倒水的万贺堂,难道要这人睡去下人房?
他正犹豫着,头发都不知何时被万贺堂解开。
这人不似刚开始那般笨拙,对待他的头发也是熟练的很,眼瞅着人都要帮自己洗澡了,他连忙开口:“不必,我自己来。”
万贺堂直接拒绝道:“皇上是越发爱出神了,万一泡久染了寒气可怎么好。”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舒服的沈祁文想哼哼,闻言抬眸回身瞪了万贺堂一眼,“这样的天气能着凉?”
万贺堂眼中笑意不减,继续诱惑道:“皇上疲惫了一天,难道不想舒缓一下筋骨?”
沈祁文不知道自己怎么半推半就的被伺候着洗了澡,更不知道万贺堂怎么顺理成章的就和自己躺到同一张床上。
他背对万贺堂,拍掉那只蠢蠢欲动的手,无声叹了口气。
一觉睡到天明,毕向楮慵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黄兄,黄兄起了没有?”
沈祁文还当是在梦中,心想他不是最小的那个吗,怎么还有人叫他皇兄。他迷茫的看向出声的地方,有一个黑色的人影。
他捏了捏眉心清醒过来,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哑意,“起了,劳烦毕兄等上片刻。”
等他穿好衣服,才意识到房内是不是少了个人?
伸出手摸了摸床榻,不见余温,屋内也没有纸条,人跑哪里去了?
压着疑惑,快速的把自己收拾好,沈祁文打开门,毕向楮正靠在门上悠悠的哼着曲。
“昨夜那酒真醉人,也不知道自己出没出丑。”
他说着往房内张望,见里面无人,就仔仔细细的绕着沈祁文端详了一圈。
“怎么?”
沈祁文不解的立在原地,又不放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是自己的伪装出了问题?
不该啊,他还特意照了铜镜。
毕向楮摸着下巴,调笑着开口,“昨夜没有一度春宵?”
沈新文顿时明白了毕向楮是什么意思,提起的心放了下来,面上有些尴尬道:“胡说什么。”
“白还能放过这个机会?我看他昨天那样,你就是在白家选妃他也愿意。”
“主子。”
沈祁文正愁怎么避开这个话题,万贺堂的及时出现成功给了他借口。
他看着万贺堂手里的食盒,了然道:“去取饭了。”
“是,拿了几样,主子您用一些。”
他伺候的很是到位,把碟子取出摆好,就连碗筷也摆好放在沈祁文的手边。
沈祁文看了眼菜品,都是自己喜欢的,可这是一个人的饭量。
“毕公子,我不知你来,只拿了主子一个人的。”
万贺堂向前一站,看似抱歉,实则是赶人。
毕向楮打了个哈哈,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却转了几个弯。
这对主仆的关系真是好,他怎么没有一个既能打又能照顾人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