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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盛察举与科举并行,自己无父无母,无法通过孝意来打开局面。
至于剜肉放血……
他打量着自己的手腕,以血肉供奉父母于大国寺,书血经做往超度也是个办法。
他倒是想做,可惜父母身份本就敏感,此举未必能为自己博来美名,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王恒这种存在不正正好适于自己。
只是如今王恒于他已无甚作用,他早已在官场上立稳了脚跟,公务任命又要时时避讳,还要再安抚于他。
好在王恒此人脑子不灵光,自己又足够了解他。派人引他出了几回乱子后,终于愿意自己走了。
这下就是任何人也说不得他什么。
哦,不对,王恒离开前他得开个践行宴,再请些口舌长的人来,演出几分不舍,气恼。
这应当是王恒最后的作用了。
皇上的旨意下的很快,可却和他预想的不同,竟然点了关应山同自己一道做什么劳什子巡守。
皇上莫不是有别的安排?
派自己同关应山一道,是互为牵制还是做监视之用?
怎么会是关应山?
他正想着,却听小厮禀报道:“翰林院关大人,关应山来访。”
第120章劫掠王府
“这流民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袭扰康王府,谁给他们的胆子!”
康王站在庭院中央无处下脚,周遭精心培育的花草被踩得零落满地,像是蝗虫过境了一般。
屋内更是不能进,不说珍贵的字画瓷器被一扫而空,就是那些家具重物也差点被人搬了个精光!
至于金银珠翠更不必说,这是流民?!这分明是土匪!
康王连同康王妃及一众家眷原本在地方的庄子取乐,谁知一回来竟看到的是如此景象!
若不是他再三确认,在门口看了两回牌匾,差点儿以为自己走到了别人的府上。
因而他暴怒无比,只觉自己皇室尊严被挑衅。
“既然是两日前发的事,为何无人传信!你们在府中何用,一群废物!”
“信已递出,许是因为王爷回府,两方人才错过了。”
康王妃的珠宝头面也被洗劫而空,好在她的嫁妆在府库里放着,要是也没了,这事传出去岂不是叫人贻笑大方。
原本陈王妃就爱同自己比较,现在闹出这事,岂不是让她在陈王妃面前低一头!
这样一想,康王妃在一旁应和道:“奴才无用,连家都看不住。要我说就应当通通发卖了去,谁敢用你们这些没用的奴才!”
“王爷王妃饶命,是奴才无能,只是那流民实在太多,又像疯了一样,府卫也难抵挡,这才……”
一边的管家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如同蚊子低哼,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一声厉呵打断。
“放肆!还在说借口,陈王府怎么没被流民闯入?”
康王闻言更怒,气地来回踱步。指着管家,腕上珠子乱颤,更是不顾形象一脚踢了过去。
再看府兵,各个东倒西歪,毫无形象。这哪里是守卫康王府的府兵,分明是一群饭桶!
一边的管家瑟瑟发抖,他胳膊和脸上本还缠着纱布,被踢了一脚后四肢超朝上好不狼狈。
被流民打了一通,又提心吊胆了几天,今天又成了康王的出气筒
“人家陈王又没把府兵带走吃喝玩乐,再说了,人家陈王府兵身强力壮,和自家这些不学无术,只知吃喝嫖赌的这些能一样吗?”
管家只敢在心里吐槽,表面还是趴伏在地上,颤着身子,不停的磕头。
再看那些站了四排的府兵,各个鼻青脸肿,有的还是被抬出来的。
心越看越赌,他质问道:“县衙,常寺,通政就无人管此事,本王那么多东西被洗劫而空,谁来承担!”
“王爷,当时立马就去请官府了,只是这群贱民跑的飞快,官府人来时,人已经跑完了……”